顺便看看,除了李家之外还有谁!
这么见不得她掌管兵权,那就看他们是否真有能耐抢过去!
前面的路已经没办法骑马,两人将马扔给随从,走路继续往前。
等两人来到小河堤,立刻七八个青壮年冲出来,“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赶紧滚开,等下对你们动手可就别怪我们不留情。”
“外地人,别多管闲事!”
……
沈映星看着这些人,又看了看盛谨川:居然不认识盛谨川?盛谨川去年为了田地的事可是亲自来了几趟大木村的。
盛谨川也发现这些人面生得要紧,重要的是,还都是练家子。
去年大木村可没有这样的练家子。
“这又不是你们家,我们随便走走都不行?”盛谨川冷声道。
“多的是地方可以随便走,你们哪儿不去,偏要来这,是五里村那边的亲戚?”
一男站出来,上上下下打量沈映星和盛谨川。
沈映星被他们蠢哭了。
后面还跟着她的亲随和官差,这些人瞎了吗看不到?
就在这时,有个大木村的村民狂奔而来,急忙拦在那些人面前,“大、大人您怎么来?”
盛谨川嗤笑,“本官想看看,大木村的地方本官能不能逛逛?”
“大人说笑了,只要大人想去,哪儿都可以去。”
那人说完,马上回头压低声音着急道:“他是太守大人,你们疯了吗?这样跟太守说话?”
没想到,村民的话没让他们收敛,反而让这几个人变本加厉。
他们哈哈大笑,笑完了才歪头盯着盛谨川:
“所以你就是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太守?知不知道这是哪儿?这里是北境,不是京城。”
“区区一个太守而已,我还当是什么大官呢?在我们李家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盛谨川舔着脸给人当上门女婿,简直就是个软骨头,不过是靠着沈映星才有今天。”
“说起来,那沈映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混在男人堆里,不知道睡过……”
最后这个人的话还没说完,众人就看到什么东西嗖一下飞出去。
紧接着,鲜血喷涌而出,一具无头的身体砰地倒了下去。
众人被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
盛谨川拿着滴血的剑,露出温和的笑容,“继续说,让本官再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