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萱一怒之下杀鸡儆猴,这才镇住了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
周丞相既然要让周白萱当周家下一任家主,怎么可能让她单枪匹马去南疆任职呢?
周白萱只不过是不想跟当地那些大家族闹得太僵,反倒是让他们得寸进尺,以为她一个女人好拿捏。
周白萱在折子上说,她觉得自己已经从一个名门闺秀变成泼辣女子了,嗓音都变大了,到时候回京希望沈映星不要嫌弃她。
沈映星怎么都没办法想象周白萱泼辣的样子。
大概只是说话比从前大声了些而已,让向来循规蹈矩的周白萱认为自己已经没了名门风范。
可女子要在官场立足,就不能太过温柔,尤其是治理一方,必须要立威。
等将来回京,要面对的政敌更多,周白萱必须要在南疆成长起来。
沈映星回复了周白萱,肯定了她的政绩后,又针对她讲的那些事给出更好的解决办法。
周白萱是个会举一反三的聪明人,下次遇到类似的事,她就能处理得更好了。
至于东边,不出沈映星预料,果然还有海寇侵扰。
但沈映星登基后就加强水师训练,又改造过战船,海寇在大周水师手下连连惨败,最后全军覆没,没让东边沿海的百姓受到一点伤害。
说是海寇,其实就是东边那些跟大周隔海相望的国家派来的水师,企图趁着西北起战事从中分一杯羹。
奈何他们都瞧不起沈映星是个女人,个个大意轻敌,以至于到最后哪怕大周四面楚歌,也是笑到了最后。
沈映星就这么处理堆积的政务,一直处理到差不多子时。
婉玉已经进来提醒了沈映星好几次该去沐浴歇下了,沈映星都说再等等。
最后婉玉没办法,只能冒犯沈映星,强行夺下奏折再请罪:“陛下,您日夜兼程从西北赶回京城,未曾好好睡过一个安稳觉,求陛下保重龙体去歇息吧。”
说完,婉玉以额抵地,“属下大逆不道,求陛下降罪。”
沈映星好笑地将她扶起来:“好好好,我去睡还不行吗?”
她现在也确实觉得累了。
只不过专注处理政务的时候是真感觉不到。
婉玉也是担心她才这样,沈映星倒不至于处罚她。
婉字辈的四人,对她绝对忠心。
沈映星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肩颈,回了寝殿,沐浴歇息。
但第二天还要早朝,沈映星天没亮又起来了。
早朝上听着底下的文武百官又开始为各种事吵起来,沈映星昏昏欲睡,甚至有些怀念在西北的时候。
至少不用每天一大早就耳朵嗡嗡的听着他们吵不出一点有利于家国百姓的东西。
这会儿他们又是在为从哪个粮仓调拨赈灾粮的事吵得不可开交。
沈映星听了半晌,见他们还是吵不出结果,冷笑一声:“各地设立的常平仓,本就是为了调节粮价,储粮备荒以供应官需民食而设置。
如今江南水灾不从最近的常平仓拨粮,反而舍近求远,要从皇家粮仓嘉广仓去调?花费大量人力物力不说,这运送途中的损耗又该多大?你们意欲何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