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查下来,家里有板油的二十四家,盛云泽都记下来了,再逐一排查。
……
盛云泽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饭做好了,但是没吃。
“以后不用等我,做好了就吃。”
姚青青分碗筷,“今天烙了饼,熬了稀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盛云泽,“烙,烙饼?”
盛奶奶端了上来,“是啊,不爱吃也得忍着,我是给青青烙的。”
盛云泽脱了外套洗了手,在饭桌前坐下,“爱吃,白面还有不爱吃的?”
姚青青可是知道的,一死一伤这么大的事,早像长了翅膀一样了。
“破了吗?”姚青青问。
“哪有这么快,今天光调查证据了。”
盛奶奶问道:“你俩说什么呀?怎么听不懂?”
哪有在家里大张旗鼓谈案情的?盛云泽怕的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让外人听了去。
“没什么,干我们基层的,净管些鸡毛蒜皮的。”
盛奶奶把盘子往两个人面前推了推,“回来晚了,多吃点,我巴不得你就管些鸡毛蒜皮的,至少没危险。”
上次受伤的事,想想就后怕,刀子是好钢做的,可不是泥捏的,要是再偏一点……
盛云泽理解,真正心疼他的也就是奶奶和媳妇了,从此他也有了软肋。
饭后,盛云泽陪着姚青青在院子里散步。
“今天淘气了吗?踢你了吗?”
姚青青摸着肚子,为人母大概都是这样的,提起孩子声音都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今天就一次,我觉得这两个小家伙很文静,你说会不会是女孩啊?”
姚青青不是重男轻女,她也喜欢扎着辫子,穿着小花裙子,文文静静的小闺女。纵是如此,她也得承认,在农村无子户就是要受欺负,少子户也要受欺负。
盛云泽就是个例子。
“女孩有什么不好?儿子女儿都是我的孩子,我不会区别对待。”
“那我还是想给你生儿子。”
盛云泽笑出了声音,“不急,还有二胎。”
姚青青拍了他一下,不自觉的撒娇,“好了,我累了,要睡觉了。”
住在这边空间小了,不用走十几里路,感觉还是不错的。
洗手洗脸泡脚,盛云泽又给姚青青擦了擦身,就催她上床了。
等盛云泽拾掇好,也上床躺着了。
姚青青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偎在男人的怀里,玩着男人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