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反正只有三天,人若犯我,礼让三分。”
人若再犯,斩草除根。
秦秀兰叹气,“姚青,你脾气太好了。”
“不好能怎么办?在老师和同学面前打作一团?那不是连自己都拉低了吗?”
姚青青和秦秀兰去教室休息,这一期有一个班,三十几个人,不算拥挤。
“姚青,老师表扬你了,你没看孙秋颖那个吃憋样子,真解气。”
乡镇和各个工厂的播声员,大多数没经过系统训练,普通话说的好就选拨当播音员了。
赵老师业务能力出众,能指出学员的不足之处,这证明人是有救的,缺点多了,想救都救不过来。
不是说指出姚青的不足之处,别人就优秀没有可挑的。
这就如同不检查,啥病没有一样。
孙秋颖还以为她比姚青优秀多少,真是笑话。
还真是冤家路窄,两个人和孙秋颖的座位在一起。
秦秀兰,“姚青,我跟你换。”
“不用了,快上课了。”
“换,我怕有人欺负你。”
姚青好脾气,秦秀兰怕她再挨孙秋颖的欺负,她坐在中间,让姓孙的欺负不着。
这堂是播音与主持,是一名女教师。
每堂课老师也要让学员踊跃举手,检验他们的学习成果。
这次姚青青没举手,因为秦秀兰不让举。
她指了指身旁,让姚青青看。
孙秋颖靠前面人的遮挡,趴在桌子上睡觉。
其实也不怪她,春困秋乏夏打盹,她又是个学渣。
“别管她。”
“不能不管,我看她不爽,我要向老师告状。”
“不必。”姚青青以书掩嘴,“……”
秦秀兰低下头,高高举起左手。
“孙秋颖是吧?既然你这么积极,手举的最高,你来播报第二课的一二段。”
周围安静了下来。
只有孙秋颖睡的特别香甜,仔细看嘴角还流着透明的**,发出细微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