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青下床,上完厕所回来,盛云泽也没回来。
去哪儿了?有什么事情让他离开病房?真让人费解。
……
抢救室外,盛云泽在焦急的等待着。
他还记得医生跟他说的话:“孩子肺部出现问题了,肺部感染,有点严重。因为孩子本身就是早产,体质差,家属做好思想准备。”
盛云泽的脑袋嗡嗡的,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孩子有危险吗?
“大夫,用最好的药,花多少钱我都能负担。”
医生蹙眉,“有一种治疗新生儿肺炎的特效药,医院里分配了不到百剂,已经用完了,孩子能不能转危为安,全凭造化吧。”
盛云泽可不想把儿子的生命交给造化。
“大夫,这种药还有什么地方有?”
“问问上级医院,或者同级的其他医院。”
医生把可能的渠道都告知了,但这些药不是普通人能找到的,大概率说了也白说。
“大夫,药我想办法去找,孩子你要尽全力救,我的爱人刚刚生产,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好。”
“我可以借用你们的电话吗?这个时间我找不到电话,我可以付钱。”
“可以。”
盛云泽拨通了一个熟记于心的电话号码。
“我是盛云泽,我找首长。”
“……首长已经睡了。”
“我没对首长提过什么要求,这是第一次,也会是唯一的一次,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他。”
“……稍等。”
盛云泽回来的时候,姚青青大睁着眼睛。
“你去哪儿了?”
盛云泽坐在床边,伸手轻抚过她的发梢,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说道:“不困,去了趟厕所,又去外面抽了支烟。青青,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姚青青凑近,能闻到男人身上残留的淡淡烟味,“这是产妇的房间,还有小孩子,不要抽烟。”
“好,我下次注意。”
姚青青没有告诉盛云泽,她醒过来快一个小时了。
盛云泽明显有心事。
和孩子有关吗?
姚青青的心情是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盛云泽,孩子没什么事吧?”
“没有,两个孩子各方面的监测数据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