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青眼眸一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好看,真好看。”
或许有人会说大红色俗,可姚青青就喜欢大红色。
姚青青接过那两支鲜艳欲滴的月季,轻轻嗅了嗅,花香馥郁,瞬间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我得插起来。”
盛云泽去找玻璃瓶,洗干净了才拿过来。
姚青青将花插入玻璃瓶,放在窗台上,转头看向盛云泽,眼中有光,是温柔的光,“真好看,谢谢你,盛云泽。”
“我是你男人,现在谢不了,我记账。”
要是记账有用的话,姚青青现在负债累累了。
“那也得我认才行,我不认就是烂账。”姚青青耍赖了。
“还给你带了东西。”盛云泽把黄书包解下,从里面掏出两个红尖大桃来,往身上使劲擦了擦,递给姚青青。
“她们说可甜了。”
“哪来的?”
“有个大娘给的,她家住在山上,门外有两棵桃树,结的桃子还不少。”
姚青青咬了一大口,桃汁溢满口腔,甜中带着一丝丝酸。
姚青青慢慢的咀嚼着,桃肉在齿间轻轻断裂,发出细微而悦耳的声响。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笑的如孩子般无邪。
“好吃,还有奶奶还有你,都吃。”
“少不了奶奶的份。”
物资匮乏的年代,能吃上水果,这就已经很好了。
“你快去吃饭吧,我和奶奶吃过了,没等你。”
“那个谁没来?”
姚青青笑着问他,“那个谁是谁啊?”
“反正我叫不出口姨奶奶。”
“培训结束了,她也回去了。”
盛云泽就去洗手吃饭,姚青青就找台听收音机。
这才是73年,离运动结束还有三年多的时间,离改革开放可就更远了,姚青青觉得过的真慢。
“在想什么呢?”
盛云泽在姚青青身边坐下,小声问。
“没想什么,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我还差点忘了,安子沟的柳知青让我带了两篇稿子。”
姚青青头大,“又是柳知青啊?她可真是百折不挠啊,有这精神用在什么地方,能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