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一起从医院回来的。”
“噢噢。”
这是不是说明两个人和好了?
盛奶奶也不敢问。
盛奶奶跟姚青青唠家常,“今个我又去看你奶奶了,能说几句话了,里里外外多亏了你二姑。”
“二姑做的确实多。”
“听说她要回去了,待了这么久,你姑父都写了好几封信了。”
“……是该回去了,姑夫上班,我两个表妹要上学。”
饭后,姚青青给盛云泽洗手洗脸,解决了生理问题,就扶他上床了。
还要搞个人卫生。
盛云泽一直在看她,解辫子看她,洗脸看她,拿着手巾的时候也看她。
姚青青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什么不妥;摸了摸脸,也没有脏东西。
“你看什么?”
“没看什么。”盛云泽移回了目光。
姚青青把手巾挂好,坐在床沿上。
盛云泽绕着手指,肉眼可见的紧张。
姚青青本来在贴黄瓜面膜,看见他这个样子问道:“你紧张什么?”
盛云泽没说话,也没敢看姚青青。
头一次见一个大男人别别扭扭的。
姚青青伸出手,“给我。”
盛云泽一愣,“你要什么?”
姚青青不喜不怒,“祁远舟交给你的,你每月的工资,所有你的积蓄,不应该上交吗?”
姚青青之前可是说过不用上交的。
“青青,你是什么意思?”
姚青青的胳膊依旧前伸着,“你养老婆孩子,不应该上交工资吗?”
盛云泽不敢相信的问:“你是说我们不离婚了?”
“你要是想离,我这边也不是不可以。”
盛云泽连忙摇头,“不离,我还想赖账,怎么可能想离?我的积蓄在柜子里,奖励在我的包里,我一分没动。”
姚青青去找了出来,祁远舟带来的总共有五百七十多,平时的积蓄有四张存折,分别是一千至一千七不等。
姚青青越算越心慌,“盛云泽,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你有非法收入?”
姚青青两辈子都是守法公民,她的第二次投抬不能投个贪污犯。
“是我挣的。”
“少来了,你每个月工资有整有零的,只要二年级毕业就能算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