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兰得意洋洋,姚青支棱起来了,她又行了。
孙秋颖不相信,“姚青,你是骗人的,你肚子里是屎吧,怎么会有孩子?”
姚青青给她留着脸呢,乖乖回6号床啥事没有,可她偏偏找不自在,哪个会惯着她?
姚青青抬手就给了孙秋颖一巴掌,外人看起来轻飘飘的,力度不大,只有姚青青自己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劲。
“合着你妈生你出来,也是拉了一坨屎,怪不得二五不懂,把丢人当荣耀,把粗俗当本事。”
孙秋颖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姚青青。
“姚青,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找打,中午就故意烫我,我没闹大你还来劲了是吧?来,你敢动我一个手指头试试,真当这里是你那一亩三分地了?”
周围的气氛凝固了,其他室友或惊讶或同情地看着这一幕,却无人敢上前劝阻。
孙秋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尖叫一声,猛地向前扑去,试图与姚青青扭打在一起,给姚青青一点脸色瞧瞧。
但姚青青早有所料,身形一闪,轻松躲开了她的攻击,同时反手抓住孙秋颖的手臂,用力一扭。
孙秋颖吃痛,脸色扭曲,脚下的鞋子也因此飞了出去,啪嗒一声甩进了床底下,显得格外响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有人问道:“姚青在吗?”
姚青青松开了孙秋颖,“在,谁找我?”
“你丈夫找你。”
“谁?”姚青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盛云泽怎么会来?
“是我,盛云泽。”
姚青青赶紧去开门。
门外,还真是站着盛云泽。
“真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我单独要了一个房间,你拿上东西跟我去……等等,你手怎么了?眼睛怎么也红了?”
秦秀兰特别兴奋地跑了出来,“你是姚青的丈夫?”
“对,你是谁?”
“我是姚青的朋友,告诉你,姚青的手是被人故意烫的,姚青没追究,这个人又抢姚青的床,姚青抢回来了,差点挨了打……”
姚青抚额,这家伙唯恐天下不乱,是听见打架小过年吗?盛云泽一个大男人,总不好对一个女人动手。
“云泽,走吧,回房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