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跑一个山洞里面完成“杀人”过程吧?小命要紧,身边不能缺了人。
可是这么大剌剌的说,会不会把奶奶气出个好歹?
细水长流,从长计议?不现实,肚子的这块肉多留一天,她的风险就多一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办呀?姚青青就像烙干饼一样,翻来覆去睡不着。
“怎么了?睡不着啊?”
“睡着了,睡着了。”姚青青板板正正的,一动也不敢动。
“行了,我都听你烙了两个钟头的大饼了。说吧,有什么烦心事,看奶奶能不能帮上你一点?”
姚青青把心一横,也不敢看奶奶的眼睛,“奶奶,我给你丢脸了,我,我怀孕了。”
姚奶奶爬了起来,摸索着点了煤油灯,再回头就见姚青青低着头,缩着身子,活像一只鹌鹑。
“孩子是谁的?沈书培的还是别人的?”
姚青青闭着眼睛,她退无可退,横竖是一刀,“我不知道……”
姚奶奶的巴掌劈头盖脸打过来了,“你真不要脸呀,连怀了谁的孽种都不知道,姚青,我就不应该相信你,上一次是不是也没冤枉你?”
疼,姚青青也得受着。
“奶奶,您消消气……”
“别叫我奶奶,我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孙女,姚青,收拾收拾东西走吧,你,我留不得了。”
“奶奶,判死刑也得让犯人说句话,你能让我说句话吗?”
“谎话连篇的,我不听。”姚奶奶别开脸,不看姚青青。
姚青青说的很认真,“我骗过别人,没骗过奶奶,你听完我的解释,再赶我走好吗?你要是实在不想见我,我就搬到单位去。”
姚奶余怒未消,但脸色缓和了一些,“编吧,使劲编,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
“东来请九的那天,我回来晚了,你还记得吧?”
姚奶奶盯着姚青青,“果然是那天,我就说你不对劲。”
“那天,姚芊也在,我问过大哥大嫂了,并没有请她,可她却去了。你也知道,以我们俩的关系,她恨我都来不及,怎么会给我敬酒呢?
我以为她是在演戏,也没想别的,就喝了一杯茶水,我当时就觉得味道不对,还问大哥是哪里的茶叶?您记得吧?”
姚奶奶有印象,点点头。
“过了一会我恶心,就想找个地方吐一吐,可身上特别难受,挠心挠肺的难受。奶奶,我不是三岁两岁小孩,没吃过猪肉,我见过猪跑,我怕当众丢人就没回屋。
我也不敢回家呀,怕吓着你,走到场院看着有窝棚,我就寻思着在里面躲一躲,等劲过去了我再回家,没想到窝棚里还有……别的男人,我们就……”
姚奶奶觉得不可思议,“你说的是真的?姚芊给你喝的东西有问题?”
姚青青伸出四根手指,“是真的,我要敢说一句假话,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姚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我打听过了,他们说有给牲畜吃的,母猪有空怀的,会给吃这种东西。”
死姚芊,居然给她吃和母猪一样的。
“怪不得,第二天让我看见你那个,还以为你来月事了……姚青,为什么上面有血?”
姚青青可算是找到能证明自己的了。
“奶奶,我和沈书培没洞房,我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