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谁?”
盛云泽,“顾时瑾。”
姚青青更纳闷了,“他来咱家吗?你们相认了?”
盛云泽弹了弹姚青青脑门,“是公事,昨天晚上出了一点事,招待所不安全,他们都分散住在公安局和分局了。”
因为很突然,食堂并没有准备这些人的饭菜。
“那你快去吧。”
公是公,私是私,两个人都明白。
除了顾时瑾,还有一个人,分走了两个人的份量,姚青青只能简单的吃了点,就去上班了。
在区广播站虽然辛苦,但有一个好处,人手多,是休星期天的。
这一点姚青青很喜欢。
星期天,可以休息,也可以照顾两个孩子。
赵海琼费劲巴力地去了小店公社,为的就是离孩子近一点。
盛云泽一家搬到县城之后,她也没有必要留在公社了,就调入了区妇联,当了一名普通妇联干部。
星期天,她也会来看两个孩子。
一进家门,就看到乐乐和康康正玩得不亦乐乎。
“玩啥呢?这么高兴?”
孩子玩的,除了木枪就是青蛙,还有一个废旧轮胎制做的推车,是盛云泽专门做给两个儿子玩的。
也许是血缘的关系,两个小崽子和奶奶挺亲的。
“耐,耐。”
“唉!”
赵海琼满脸慈爱地抱起乐乐,亲了亲他的小脸,又摸了摸康康的头。
姚青青热情地招呼她坐下,倒了杯热水。
“乐乐好像又重了。”
“是长了点,过个年谁不肥两斤?还有棉衣也压秤。”
盛奶奶嗔道:“不许这么编排孩子。”
乐乐挣开去找弟弟玩了。
“你姥让我带了条鱼,拾掇好了,中午吃呗。”
鱼交给了兰花,拎进了厨房。
姚青青觉得不好意思,“以后别带了,姥姥姥爷年纪大了,也该吃点好的。”
“他们疼孩子,给咱就吃,不管那么多。”
“可是……吃的最多的是大人,孩子能吃多少?”
赵海琼笑道:“在你姥姥姥爷眼里,你们都是孩子,放心吧,两个人有退休金,还有我两个哥哥,委屈不着。”
做鱼,姚青青最拿手,放上大料,做红烧鲤鱼。
赵海琼在一边帮忙。
“赵姨,我告诉你一件事,顾时瑾在分局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