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姚青青在找盛云泽的棉衣。
看见她在翻找,盛云泽问道:“在找什么?”
“我记得你有条棉裤,想找出来改给传河穿……你看看他穿的那条,屁股蛋子都要在外面了。”
姚传河趴在被子里装鹌鹑,两个小家伙有样学样,炕沿上一溜三个脑袋。
天冷,干脆全睡大炕了。
“你去等着,我找。”
还是盛云泽退伍时带回来的,膝盖上打了几个补丁,其他地方还好。
找出来了,姚青青又怂了,尺寸她不懂,针线活她也不会。
盛云泽找出剪刀和针线。
裤管截短一些,腰部都做了改动。
一米八和一米四太悬殊,要大改。
姚青青撑着下巴在看男人做针线活。
“盛云泽,你针线活为什么这么好?”
盛云泽的大手一上一下,扎个针轻轻松松的。
不像她,扎多少针也扎不透棉花。
“当兵的都会针线活,哪里破个洞挣个线补袜子,你要是不会,还能让战友帮你啊?”
姚青青想的简单,没承想给盛云泽揽了活。
“盛云泽,你帮传河做衣服,罚他给你看十天儿子。”
“十天?”盛云泽的眼睛眯了起来,小声说:“五天就行了。”
小舅子可不是两个儿子啥事不懂,有他在影响夫妻亲热,坏事都干不成了。
姚青青小声嘟囔,“小气鬼,幼稚鬼。”
康康还想和爸爸妈妈互动,让姚青青按回去了。
天冷,别冻着。
与此同时,丁妍并没有放弃调查盛云泽的事。
她四处打听,找到了一些关于赵海琼和顾时瑾过去的蛛丝马迹,心中越发怀疑盛云泽就是顾时瑾的儿子。
就算是顾时瑾的儿子,她也有办法让顾家不敢认,让盛云泽无法在顾家财产的争夺中占得一席之地。
一毛都是她儿子的。
……
顾时瑾放了假之后,没有回北市,而是回到了小店公社,住在招待所。
赵海琼对顾时瑾是抗拒的,不管当时有多喜欢有多爱,他到底是抛下了自己娶了她的情敌,还恩恩爱爱生下了一个孩子。
更别说因为他,赵海琼母子分离二十多年,就算现在找回来了,母子之间也有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