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琼擦了擦眼泪,问道:“妈,我要是做了错事,你和我爸会不要我吗?”
“傻了吧唧的,你是我们的孩子,为什么不要你?”
赵海琼很是执着,“我要是犯了很大的错呢?”
赵母疑窦顿生,“海琼,你不对劲,你说你到底犯了什么错了?”
赵海琼在母亲面前跪下了,小声说:“妈,我,我怀孕了。”
声音虽小,赵母还是听见了。
“怀—孕?你说谁怀孕了?”
赵海琼悄摸摸地往后挪了挪,“我怀孕了。”
“你,你,你……”赵母转着圈的找称手的家什。
她一把抓起门边的扫帚,不轻也不重,打不坏人。
赵海琼吓得浑身一颤,但认错要有态度,她不能躲。
赵母的嘴唇哆嗦着,怒火与惊愕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声音都变了调调:“你……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怎么敢!你怎么对得起我和你爸!”
扫帚带着风声挥向空中,却在离赵海琼不到两公分的地方猛然停住。
赵母的眼眶也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颤抖着声音,“你……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
赵海琼是家中老小,又是唯一的女儿,赵家父母疼她跟疼眼珠子似的,打是真舍不得打。
赵母把扫帚一扔,就坐在床边擦眼泪。
“妈,错的是我,你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赵海琼又是端水又是捶背,担心的不行。
最初的震撼过去了,但问题还得解决啊。
“说吧,那个人是谁?”
赵海琼低下头,双手紧紧绞着衣角,声音低的不行再低了,“是我同学……他叫顾时瑾。”
赵母闻言,目光复杂地看向女儿,有难以置信,有愤怒,更多的却是心疼与无奈。
“顾时瑾是谁?是他强迫你的?”
“他是我同学,北市人,也不是他强迫我的,是我喝了点酒,酒壮怂人胆,就……”
赵母听懂了,别说是人家强迫的了,合着还是自家女儿主动?
“你你你,真不要脸啊,我和你爸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赵海琼的泪水又一次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
“妈,我们……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也说过,回去就让他父母来提亲。只是,只是他让什么事情绊住了,一时抽不开身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