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培,别在这里跟我绕口舌了,他只要没犯法,算计坏蛋我可太高兴了,我还给他鼓掌。
怎么?姚红不能算计吗?你要是心疼她就去监狱心疼去,要不你陪她去坐牢,那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俩的爱情太伟大。”
沈书培辩解道:“我早就不喜欢她了,都是她骗我的,我也是受害者。”
姚青青的目光冷若冰霜,她轻轻挥了挥手,像是要驱散沈书培身上的污浊气息。
“受害者?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可笑。你头上长的不是脑袋是肿瘤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又蠢又虚伪,还想博取谁的同情?
姚红的事,我管不着,但你也休想拿她当幌子来烦我。你俩都是烂人,没一个好东西,走吧,别再这里污染空气,你的那些破事烂事,留着去讲给愿意听的人吧。”
姚青青转身就走,留下一抹决绝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坚定。
沈书培的心里空了一块。
如今的姚青有思想,再不是那个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姚青了。
……
姚青青够自己的脚都困难了,盛云泽赶紧拦住她,“我来,不是让你别乱动吗?”
“我有手有脚的,不能什么都不干,那不就成了废人了吗?”
再说天天都在奶奶的眼皮子底下,是人就有亲疏,支使人家孙子干这干那,也不像那么回事。
“孩子是咱俩人的,你怀着辛苦,其他的交给我。”
盛云泽低头搓脚,一颗黑乎乎的脑袋杵在姚青青面前。
现在的人发质真是好,又黑又浓,还没有一根白头发。
姚青青就上手摸了……还这般丝滑,可以去做广告了。
“怎么了?”
“沈书培今天又来了。”
盛云泽抬头看姚青青,问道:“他来干什么?”
“又写了一篇广播稿,还说了一件事,他说你和姚芊的退亲,是你算计她的?”
“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我说算计坏蛋可太高兴了,我还要给你鼓掌。他要是真心疼姚芊,去监狱陪她去。”
盛云泽笑了,“想来挑拨离间没成功?”
“那你真算计姚芊了?”
“也不算是算计,她和沈书培的事我听的不少,都是福生告诉我的。我退伍回来经过县城,就去姚芊的工作单位打听了一下。
两个人每个月都会‘敖包’相会呢,既然这样,我就不棒打鸳鸯了,成全他们。”
“你是怎么成全的?用嘴巴成全吗?不是人家主动退的婚?”
想想这个男人还挺可怜,被人甩了。
盛云泽撩了一下水,指尖水珠滚动,还真撩到了姚青青的心里。
“听为夫细讲。”
盛云泽其实是安排了工作的,为了让姚长礼家嫌贫爱富退婚,他就隐瞒了下来,在村子里当了几个月的治安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