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是二妹吗?快进屋。”
家里有孩子就是乱,还有一股尿Sao味。
田槐花搬了把凳子,让姚青青坐。
“你这肚子很明显了,路上得小心点,回来看奶奶啊?”
“嗯,我给雪莲带了盒糖酥,人呢?”
田槐花是又气又好笑,“这丫头长腿了,出去玩去了……你现在有身子,留着自己吃吧。”
姚青青把桃酥放在炕上,东来伸手就抓,吓的田槐花赶紧拿走了。
“我吃饭就行,大哥又上工了吗?”
田槐花说:“吃完饭就走了,你找你哥有事?”
“是有事。”
姚青青就把自己看到的都说了一遍。
“姚紫……哎,我老是觉得她心思不正,是咱三房的人吗?应该是二房。”
目前为止,兄妹六个,就她一个长歪了。
三房的根也不好,是其他人顽强生长,突破基因壁垒了。
“嫂子,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二妹,你说,要是让我送饭,也不是不可以,我们一家也吃饭,二伯和咱爹同意就行。”
分家的事多亏了奶奶,平时待她也不错,田槐花记得呢。
“我和奶奶商量了,让爹和二伯拨粮食出钱,你和大哥照顾奶奶行吗?我再出钱给奶奶做针炙,医生说过,奶奶是有希望自理的。”
田槐花倒是乐意,她闲着是闲着,呆着也是呆着,又不白伺候。
“我跟你哥商量一下。”
“你们要是伺候奶奶的话,可以搬到我家住,方便……”
这件事还真办成了。
大哥大嫂愿意照顾奶奶。
奶奶叫来了小叔子(二爷爷)当见证人,两个儿子出她的口粮,每个月每家出三块钱,算是照顾费。
出钱了就不用出力,不出钱就得出力,二选一,两个儿子她一个也信不着。
姚长礼和姚长布只得同意。
针炙也恢复了,盛云泽亲自跑了一趟谈妥了,医生在下午病人少时,上门做针炙,无非就是多加钱的事。
又隔了两天,姚青青回去看奶奶,气色明显好多了。
医生每天都来做针炙,血脉流通了,身子也没有那么沉了,去外面坐坐,扶墙能走几步了。
姚传山一家搬过来了,在姚传江家的彻棚做饭,腾出外间一家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