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队长可算是找到了知音,“可不是咋的?他们可是分了我们的口粮,还一送就是仨个,也太……唉!”
姚青青又接着说道:“特别是那个腿伤了的,更下了地,但不能把人饿死,有人伤亡你们可负担不起。”
扎心了扎心了,就是这样。
感觉有苦说不出,全村当了冤大头。
“你看他们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活干不了,人又不能退回去,只能安排点适合他们的,让他们自食其力。”
安队长还是没听明白,他们能干得了什么活?
他是这么想的,也问了出来。
“这些人识字呀,有文化,可以让他们去教学生,给社员治病,饲养牲畜……活轻还能自食其力。”
安队长点头,“是个法子,我回去就跟支书说。”
再回来,安队长的态度好多了。
“帮忙把人拉上去吧。”
一位身材略胖的中年人,腰微微弯曲,双手小心翼翼地穿过顾时瑾的腋下,试图给予他力量。刚才替他说话的老同志,则在车斗上拉住顾时瑾摇摇欲坠的身体,“老顾,加把劲。”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顾时瑾咬紧牙关,脸色因疼痛而略显扭曲,终于抬起伤腿,艰难地跨上了牛车。
车把式一扬鞭子,“驾,驾……”
牛车轻轻晃动,载着这三位命运多舛的男人,缓缓驶向未知的安子沟村,留下一片尘土飞扬。
姚青青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那个叫顾时瑾的人,文质彬彬的,看起来是个文化人。
隔的远,姚青青并没有看清顾时瑾的容貌,不然,她就没有现在这么淡定了。
午饭时间,姚青青的小徒弟打了饭回来了。
“姐,你回去吃饭吧。”
姚青青收拾了东西就要走。
“姐,赵老师也是你的老师吗?”
“嗯,教过我的课,不止他一位老师。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听赵老师说的,姐,你原来这么厉害啊?”
姚青青愣了一下,“我怎么厉害了?”
“赵老师说,你们培训结束的时候,几个老师一起评比,你是以综合能力第一名的成绩结业的。”
姚青青没听说过,自己这么厉害?
姚青青敲了一下小花的额头,“你啊,这是人家PUA你们的,还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