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秋颖的身子突然往旁边一歪,姚青青就觉得手上先是痛了一下,接着又是一凉。
手上的水泡破了。
“孙秋颖,你欺负人是不是上瘾啊?”这人真是变态,像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脚崴了一下,你应该找招待所,把地面弄的不平。”
盛云泽抓住姚青青的手,问道:“怎么回事?”
“就是这个人,今天把我的手烫的起泡,晚上又抢我的床还骂我,现在故意装崴脚把水泡划开,她怎么这么坏!”
水泡破了之后,露出里面的皮肉,还怪疼的。
“我没有,姚青青,你别想污蔑我。”
盛云泽,“那好,我是GA,跟我走一趟吧。”
“我凭什么跟你走?我就崴了脚,划破了姚青青的水泡,就要处理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谋害孕妇够不够?”姚青青在孙秋颖的耳边问。
“你什么意思?”
姚青青抓住孙秋颖的手,哭着问道:“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么害我……”
姚青青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盛云泽的脚上),“你还推我,我明明告诉你了,我怀孕了。”
“姚青,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推你了?明明是你自己摔的。”
孙秋颖觉得自己好冤枉,真是比那窦娥还冤,天上都要下飞雪了。
姚青青又没收着嗓子,房间里又不隔音,早有人听见声音跑过来了。
“孙秋颖,你说我自己摔的,我怀孕的事你早就知道,我是脑子有病,还是脑袋有坑?摔自己?
盛云泽,不要放过她,我要报j!”
盛云泽弯腰抱起姚青青(又问为什么不早点抱起,这不戏还没演完吗),“听你的,报j,报j也得先检查身体,你和孩子一个都不能出事。”
盛云泽侧目看着孙秋颖,“你等着,最好我老婆孩子都没事。”
孙秋颖的尔康手,“姚青,你污蔑我!”
秦秀兰抠着自己的指甲,看着孙秋颖,语气中满是嘲讽,“污蔑你?用热水泼姚青还起了两个大泡,是污蔑吗?同学们上课你睡大觉,让老师发现了你就记恨我跟姚青,是污蔑吗?还抢姚青的床,现在又推她,知道她怀孕了,你还这么做,安的什么心?”
这么一听,孙秋颖还真是罪大恶极。
“这人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吓死人了,跟她做同学得有多小心,芝麻大点小事就得罪她了,她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我们要向领导要求,取消她这次参加培训的资格,和这种一起学习,好可怕。”
“对,把她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