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青连忙按住奶奶的手,笑容温暖如春风,“奶奶,我闲着也是闲着,能让奶奶享享福,吃现成的,我才安心呢。您要是这样客气,我以后可不好意思献丑了。”
“我来。”盛云泽麻溜地捧着碗筷去刷碗。
“还算有眼色。”
盛奶奶朝姚青青呶嘴。
“奶奶,盛云泽做家务啊?”
“做,你想啊,从小到大就只有我和他,来的及我做,来不及他做……他勤快,不勤快就得饿肚子,跟着我,辛苦了。”
一起生活这么些年,血缘不重要了,不是祖孙胜似祖孙。
姚青青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给他生八个儿子,看以后谁还敢欺负盛家?
可惜了,盛云泽不能生。
“奶奶,盛云泽很感激您的,没有你就没有他。”
“跟着我没享福,亏他还这么想,我还希望他找自己的亲生父母,有兄弟姐妹帮衬,他说不找了……”
姚青青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兄弟姐妹未必是帮衬,有些人还会把你往泥里踩,身边不是有例子吗?”
“说的是,不找了,咱都对他好就行了,以后再生几个孩子,这个家又兴旺了。”
生孩子的事,姚青青有心无力。。
下午,盛云泽又去帮忙了。
自从知道怀孕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孕妇体质使然,姚青青就觉得缺觉。
饭后,就睡了一个午觉。
这一觉,就睡大了。
“姚青,快出来。”
姚青青猛地就醒了,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懵。
“姚青,听见没有?”
是二哥的声音,姚青青赶紧穿鞋下床,走了出来。
姚传江扶着盛云泽坐在外间,而盛云泽的裤管卷起,露出腿上一条长长的血痕。
姚青青把二哥往旁边一推,半跪着就蹲了下来,“怎么搞的?”
盛云泽往下扒拉裤管,“没事,就是让铁丝划了一下,你二哥大惊小怪。”
姚传江都要无语了,“不是你要我送你回来的吗?”
“就是他要你送回来,你也不能送回来呀,铁丝上有铁锈,伤口要发炎的,你应该送卫生所。”
姚传江想撒手不管了,果然嫁了人就没有哥哥了,姚青也数落他。
撒手是不对的,自己这个老妹夫可是帮过他的忙。
“那就去卫生室?”
盛云泽决定了,“不用去卫生室,我有药箱。”
在部队训练,多点刮蹭很正常,退伍之前,有人送了他一个用旧的药箱。
“早说啊,磨磨叽叽的。”姚传江埋怨,“药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