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给你两毛钱,去买糖吃吧。”
别说两毛钱了,在后世就是掉了二十块,她都不带低头捡的。
现在不行了,得精打细算过日子。
姚传河接过,很高兴,“二姐,你真好,我攒着买本子不买糖。”
“为什么?你不喜欢吃糖?”
姚传河咽了咽口水,“吃肚子里,一泡屎就拉完了,不中用。”
……
趁着天不黑,姚青青跟着奶奶又去了隔壁盛奶奶家拜年。
盛老太太拉着姚老太太的手,“快来,我一个老婆子待的太没劲了,你们人户大,欢声笑语的,我们就冷冷清清的。”
盛家在庄上就几户,听说是什么年间逃荒过来的,在这发了芽扎了根,但因为穷,就有娶不上媳妇的,一代比一代人户少了。
姚奶奶打量着房间,“云泽呢?他也不在啊?”
“他今天值班,公家的人,小家服从大家。”
“那倒是。”
盛奶奶拿出了笸箩让祖孙两个吃,里面还挺丰盛的,南瓜仔、松子、榛子、大瓜子、杏仁……
姚青青拿了两个松子,“还有这个呀?”
“这是云泽战友寄过来的,你喜欢吃的话,多抓点,我和你奶奶牙口不好,干看着吃不了。”
姚青青就抓了一把,她年轻牙口好,嗑了给奶奶吃。
盛奶奶太热情了,临走把姚青青的口袋都装满了,来了个大杂烩。
“吃了总比扔了强。”
晚上吃的还是饺子。
昨晚也算熬了夜,吃了饭姚青青就上了炕,准备早点睡。
小四眼又叫了。
“小四眼,你给我等着!”
“瞧你那点出息,跟畜牲治什么气,人家来拜年,不好把人挡在门外,我去看看。”
打开门,姚青青就不能睡了,她又没有自己的房间。
来的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姚青青有点印象,但不知道叫人什么。
“叫大娘,你大爷比你爹大。”
姚青青就喊了一声。
姚奶奶问道:“她大娘,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婶子说的对,我来是有事,给我侄女说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