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行啦,也别剩了,鼻涕涎诞的,我也吃不下。”
两兄弟都不敢说话了,老娘损起人来,他俩绑一起都不够损的。
“老三,你脸怎么了?”
姚长布赶紧用手挡脸,“娘,没事,让树枝子划的。”
姚奶奶拉开他的手,拿指甲比划了一下,“是抓的,说,又惹什么事了?”
姚青青特别佩服奶奶,姜还是老的辣,没想到这个便宜爹还出去招惹女人?
“家里的那个死女人抓的。”
“你媳妇长本事了,能耐了一回,你怎么惹了她了?肯定是大事,不然她不敢。”
反正脱的只剩一条**了,姚长布干脆都说了,“死婆娘,大年夜包饺子,结果白面没了,玉米面也少了,她认定我偷出去给别人了,上来又抓又挠的。”
女人就像疯了一样,两人一铺炕上睡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你真偷粮食了?”
“没有,没有,我懒,我爱喝酒,我爱打人,可从来不撒谎。我也不知道是谁偷的,要是让我知道了,我揍他屁股开花。”
姚青青第一次插言,“要是贼偷的话,还会偷别的,要是光是面,你考虑一下是家贼。”
“胡说八道,谁会偷自家的东西?”
姚青青淡定的吃饺子,“不信就算了,当我没说。”
初一也有拜年的,都是女人和孩子,二奶奶那一支的都过来给姚奶奶拜年,自己的两个儿子的孩子也都来拜年了。
两间屋满满当当的,感觉都没有插脚的地。
好在拜年都是一拨一拨的,说两句吉祥话,孩子磕个头,就算是拜年了。
姚奶奶是个讲究人,每个孩子都有红包,就是一分二分的,用对联的红纸包着,图个乐呵。
别小看一分二分的,一分钱能买一块糖,能买半根冰棍,能买13根铅笔。
舍得给红包的人比身高一米八的人还稀罕。
下午,人才渐渐的少了。
安若溪来找姚青青玩。
“在县里工作的怎么样?”
“挺好的,比在这里轻松,我不是指劳动量,你懂的。”
是心情轻松。
“若溪姐,不要着急,你一定会回城的,你相信我。”
安若溪信了,姚青的工作性质,会接触到她们接触不到的内部消息。
春江水暖鸭(青)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