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犯不着,我只负责喊,后面的事交给你,我就不管了。”
“行行行,快走吧。”
知青点有回家过年的,所以知青点的人比平时要少多了。安若溪也有机会回家过年,她把机会让给顾清浅了。
顾清浅的父亲今年去世了,母亲和弟弟孤儿寡母的太凄凉,她回去陪他们过个年。
“若溪姐?”
“唉,来了。”
安若溪围着围裙走了出来,“姚青,是你啊,快进屋,我们正在剁馅准备包饺子。”
“我就不进去了,我和我二哥来找姚紫,她在屋里面是吧?”
安若溪表情有点复杂,“在,在里面,我进去喊。”
男知青和女知青是分开住的,中间隔着活动室还有兵民之家,看见安若溪走向男知青房子,姚传江问道:“姚紫帮男知青包饺子?”
姚青青看了姚传江一眼,“不然,你以为呢?”
姚传江握了握拳头,“不像话!一个大姑娘家连脸都不要了?”
姚紫很快从屋里面出来,头发上鼻尖上都是白的,就像个小丑。
“二哥,你喊我干什么?”
“我问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姚紫指了指里面,“他们不会包饺子,我帮他们。”
姚传江拽着她就走,“包个屁,你一个姑娘家跑男人堆干什么?就问你要不要脸?”
姚紫被姚传江猛地一拽,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她一脸愕然又委屈地看着姚传江。
“二哥,你干什么啊?我这不是看他们不会包饺子嘛,好心帮忙……”
话未说完,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这时,屋内的男知青们闻声探出头来,一脸盲然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的饺子皮和馅儿都忘了放下,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你们包你们的,我带她回去。”
姚传江拽着姚紫的手,大步往前走,“姚青,你先回去,我送她回家。”
“姚青,是不是你跟二哥说了我的坏话?我就是帮忙,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
姚青青知道,姚紫是个恋爱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姚传江指着姚紫的鼻子,“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揍你了哈。”
安若溪从屋里追了出来,看着姚氏兄妹的背影,问姚青青,“要不要去里面坐坐?”
“你们忙,我就不进去了。”
“不忙,闲着也是闲着,我们打算从三十到初一都吃饺子。”安若溪拉姚青青去大门外的背风处,小声说道:“我跟你透露一点,姚紫和肖建军可能在谈恋爱。”
姚青青和肖建军接触很少,只知道他不热爱劳动,但热爱劳动的人应该不多,谁累谁知道。
“肖建军这个人为人怎么样?”
安若溪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发,“这个……背地里说人坏话不好,但你不是别人,是我朋友,我就跟你说实话吧。他这个人,嘴巴挺会说的,但只限于嘴上,不会落在实处。”
安若溪压低了声音,眉头微蹙,是在权衡着每一个字,“就说上次修水坝的事,他满口答应会多出力,结果一到干活儿的时候,就找各种理由偷懒,不是肚子疼就是头疼。
还有啊,他对女同志特别热情,但那种热情啊,总让人觉得有点假,像是故意做出来给人看的。对姚紫也这样,我怕她当真了,肖建军再借机提条件,听说他的家庭条件不好,很少见家里给他寄钱。”
也就是说肖建军无钱无粮无靠山,整一个三无人士啊。
“姚紫年纪还小,我怕她受了肖建军的蛊惑,就给你提个醒,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姚青青很矛盾,管吧,她和姚紫不对付,出力不讨好;不管吧,她占着原主的身体,姚紫是她的便宜妹妹。
还真是难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