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片子怎么了?你要不是有几个闺女,你儿子能娶上媳妇吗?”
家里穷,姚传山又太老实,二十多了娶不上媳妇,还是用大女儿换的亲。
“那不一样,怎么说也得生个孙子,不能让我这支断了香火。”
姚奶奶手指着儿子儿媳妇,下了最后通牒,“真要逼着老大媳妇嚷嚷出去吗?捅出篓子,我可不管。想让她回来,必须分家。”
这会抓封建迷信抓的可严了,姚长布不想当典型,还想要表面上的父慈子孝的话,他就得考虑分家。
……
姚青青喝了药,身体明显有变化了,头一天就有少量脓血状的物体排出。
渐渐的腰疼腹疼症状明显减轻。
不知道是不是姚青青的错觉,她觉得肚子小了一些。
吃完这五副药,姚青青又按照中年女人留下的地址,打听到那名老中医,又抓了一个疗程。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姚青青已经穿到这个世界半个月了。
秋收结束,农村人也没闲着,年年秋冬季都要搞水利,今年也不例外。
七八里之外的裘庄,因为在公社的上游,村子靠山,沟汊众多,是个蓄水的好地方。
前两年就有筑坝打水库的计划,今年终于动工了。
这算是整个公社的大工程,要全公社出人出力,每个村都要抽调青壮年去参加建设。
天一天天冷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活,但工分高,管午饭,一天有一个半工。
姚青青要挣工分分粮食,她也报了名。
姚奶奶嘟嘟囔囔的,嫌她病还没好,就去找罪受。
开工的这天,一大早姚青青就去村头集合,由大队的牛车接送。
“姚青,快来。”是安若溪。
难得遇上一个还算相熟的人,搭把手姚青青就坐到了她身边。
“冷不冷?”安若溪见姚青青穿的单薄,就握了握她的手。
“还行吧,冷也是暂时的,等干起活来就不冷了。”
“也是。”
牛车陆陆续续上来十多个人,有些拥挤,最后上来的是四生产队的队长。
“是不是挤不上了?”
“挤的上,挤的上,队长,这边坐。”
有人让出一点位置来,队长坐下了,刚好是安若溪的邻座。
安若溪往姚青青这边靠了靠,小声和她说话。
牛车开始走了。
路上颠簸的厉害,有好几次姚青青都要撞安若溪身上了。
“姚青,没关系。”
什么时候也少不了嘴贱的。
坐在对面一个三十多左右的女人就问了:“姚青,你怀着孕还去工地,不怕动了胎气啊?”
都知道姚青怀了父不详的孩子,还这么问,显然是不怀好意。
好几双眼睛看着姚青青,就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回答和不回答都是出丑。
安若溪扯了扯姚青青的衣袖,示意她别理会,就当没听见。
姚青青看着对面的妇女,笑着问:“嫂子多久没出门了?消息都过时了,我是病了,明天我拿病历给你看,总得对得起你这么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