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在哪里被人敲的?”
“场院的草垛里。”
“队长大晚上的跑那里干什么?”
“说是撒尿……”
“家里没茅房?他是属狗的嘛,跑草垛上撒,还嫌不够Sao?”
屋里的姚青青轻笑,农村妇女的大喇叭比热搜不差。
“大嫂,你说好笑不?队长是被治安队发现的,裤子都没穿,那黑玩意都冻直了……就撒泡尿,连裤子都脱了,你信吗?”
“老二家的,话不能乱说,咱都管住自己的嘴,咱都在人家的手底下讨饭吃。”
“对对对,大嫂,我就跟你说说,也不是我一个人在说。”
那边二爷爷吼了一嗓子,“老娘们,一大早上不做饭,你蛐蛐啥?”
二奶奶赶紧跳下去了,差点崴了脚脖子。
姚青青会做饭,但不会做这个时代的饭,凭着原主的记忆烀的玉米饼子,辣椒炒白菜。
让姚奶奶嫌弃了,“饼子没有个饼子样,我看你呀,就光嘴皮子长了。”
“我下次注意。”姚奶奶现在不能得罪。
姚奶奶咬了两口饼子,突然问:“青丫头,你夜里出去了是吧?”
“我是出去过,去问知青借钱了。”
为了让姚奶奶相信,姚青青把二十块钱拿了出来。
“我不相信,人家为什么借钱给你?”
“奶奶,我是借钱又不是要钱,人家为什么不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姚奶奶不再问了。
“你别忘了,你只有几天的口粮,以后得自己想办法。”
姚青青又把姚芊拉出来骂了一遍,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和这朵大白莲做了堂姐妹。
看来,离婚和治病要加快速度了。
吃过早饭,姚青青就去了沈家。
家里人都下地了,只有沈小妹这个“大学生”苗子在家偷懒。
沈小妹的成绩并不好,每次都是靠改成绩单,才造成了她门门优秀这样的假象,沈家人还指望她是沈书培第二呢。
好运气怎么会次次落到沈家人头上?靠山很快就要倒了。
“你个不要脸的,你还有脸来?”沈小妹堵在门口,指着姚青青,色厉内荏。
早知道是姚青,她就不开门了。
“我用腿走着来,不用脸,要论不要脸,我不如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