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福慌张了一瞬,快速寻到借口。
“偷看?你竟然知道虎皮拳套是二少爷最爱之物,为何在看见兰心下手的时候,不赶紧出来阻止?”
盛晚棠盯着全福,再次开口询问。
“奴才……奴才自然是第一时间阻止的,可,可也没来得及啊!”
全福此刻紧张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盛晚棠的问题竟然如此犀利,仅凭他短短几句话,就抓到两处不对劲的地方。
“好,我姑且算你说的合理,那你在仔细看看这柄小刀!”
盛晚棠直接将小刀放在掌心,摊开了让全福看。
“这……”
全福不明所以,直接对着叶随风跪了下来:“二少爷,是奴才看护不利,才让兰心划破了您的虎皮拳套,请二少爷责罚!”
“叶晚棠,你就算是想要为你的丫头开脱,也不至于迁怒他人吧?是全福好心给你家丫头找活干,而你家丫头利用了全福的好心,你在狡辩什么?!”
叶随风看着全福这般跪下求情,心底的怒火早就已经压制不住,上前一步,对着盛晚棠呵斥道。
盛晚棠冷笑一声:“二少爷,这小刀像是一个丫鬟该有的东西吗?”
“这小刀……的确不像是一个丫鬟拥有的。”
叶流云走上前,看了一眼盛晚棠手中的小刀,中肯的说道。
这柄小刀的刀柄雕刻精美,甚至还镶嵌了几颗细碎的玉石,如此精致的东西,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刚刚我问你兰心是否用的是这柄小刀划破了拳套,你没有否认,并且亲口说是从兰心身上搜出来的!你不觉得荒谬吗?一个为了给母亲赚看病钱的丫鬟,手中竟然有这样一柄精美且价值不菲的小刀,她为何还要来清风苑找活干,直接将小刀典当,来的钱不快不多吗?”
盛晚棠愤恨的将小刀直接甩向了地上,目光冰冷的盯着全福。
“这……这……也许兰心是故意扯谎,她母亲根本没有生病,她就是想要破坏二少爷的拳套呢!”
全福眼神闪烁,慌张的又开始找补。
叶随风看着全福慌张解释的模样,眉头一皱,心底也不由开始怀疑起来。
难道真的是他判断错了?
全福一直在观察着叶随风的神情变化,眼看着叶随风开始怀疑,急中生智,再次开口:
“对,对了,奴才阻止兰心的时候,动静太大引起了二少爷的主意,二少爷赶来之时,兰心还想要污蔑是奴才划破了虎皮拳套,二少爷明鉴啊!”
闻言,叶随风立刻想起来,自己赶过来的时候,兰心口中的确一直在说是全福划伤了虎皮拳套,顿时眉头舒展,再次对着盛晚棠怒目而视:“叶晚棠,你身边的丫鬟还真是和你一样,惯会抵赖构陷他人!”
“抵赖构陷?”
盛晚棠可笑的看着叶随风。
全福的说辞从始至终都前言不搭后语,神色闪烁,这般言语和神色,明显是在扯谎找补,可叶随风却视而不见。
纵然盛晚棠早就已经对这一家子失去了期待,可看着这样明显的偏心,盛晚棠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心中一堵,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一颗巨石压在心上,心痛的喘不上气。
叶随风虽然脾气暴躁,可以前最是听不得别人说她半个不字,如今却是第一个指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