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
“没钱就拿房子抵!”
陈强一脚踹在门上,吴朝阳猝不及防跌跌后退。
“跟他废话个锤子!王寡妇说了,只要弄了他,老子就可以弄她。”
陈强脸上满是兴奋,抬手一招。“把这龟儿子和里面的破烂玩意儿全都扔出去。”
几人一拥而上,抓住吴朝阳胳膊强行摁在地上。
陈麻子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颊,“愤怒吗?是不是想剐了我?你这个灾星,外来的臭要饭,老子就是要吃绝户,不服你杀了我啊!”
吴朝阳抬起头,双眼含恨。
陈麻子起身走向里面,“别瞎几巴乱扔,有值钱的东西给老子留着。”
“妈的,屋子里还摆个灵牌,吓老子一跳。”
听到灵牌,吴朝阳全身血液冲顶,怒吼一声挣脱束缚冲向里屋。
“咔嚓!”陈麻子一脚踩在灵牌上,啐了一口,“晦气。”
“你给我去死!”吴朝阳如一头下山猛虎冲过去,手起拳落,一拳打断陈麻子鼻梁,惨叫声骤起。
其余几人没想到一向老实巴交的吴朝阳敢动手,反应过来冲上去就是拳打脚踢。
吴朝阳浑然不顾,只认准陈麻子一人,不等他站起,骑身而上,拳头疯狂砸下。
连日来的悲痛,多年来的积郁,在此刻彻底爆发。
发了狂的吴朝阳力大无穷,几人奋力拉扯竟然没能将他拉开。
陈麻子被打得哇哇惨叫,陈强着急忙慌环顾一周,抄起墙角的扁担就往吴朝阳头上打。
“老子打死你个龟儿子!”
扁担带着呼呼风声打下,砰的一声,鲜血飞溅。
吴朝阳回过头,眼神锋利如刀,半边脸颊染血。
陈强心头惊惧,扁担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吴朝阳放开陈麻子,起身一步步走向陈强。
“是不是以为我怕你们?”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忍你们十几年?”
“因为爷爷让我忍。”
“现在,他不在了。”
陈强吓得连连后退,“拦住他!”
三个村混子被吴朝阳的狠劲儿所震慑,犹豫不决。
不大的堂屋很快就退到了墙角,陈强大喊:“弄死他,我给你们一人一千块钱!”
三人一听钱,立马来了勇气,大叫一声壮胆冲向吴朝阳。
吴朝阳抓住当头一人胳膊就是一个过肩摔,转身对准一人乱拳干翻,剩下一人想弯腰捡扁担,吴朝阳抢先一脚踹在他脸上。
陈麻子摇摇晃晃起身,见势不对想趁乱逃跑,吴朝阳捡起扁担横扫过去。
“咔嚓!”
膝盖骨碎裂的声音响起,陈麻子应声扑倒,嘴巴嗑在门槛上,发出一声闷哼。
吴朝阳走上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提起,“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踩我爷爷的灵牌。”
陈麻子满脸满嘴是血,张大嘴巴含糊不清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吴朝阳手上逐渐加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真该死啊!”
“杀人啦!”躲在墙角的陈强拔腿跑出房子,“吴朝阳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