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然说我污蔑、陷害、殴打大哥、二哥、三哥,那可有证据?”
有个丫鬟说:“我有证据,我有证据!”
魏轩冷声道:“证据,拿来,我看你这个贱婢,能够拿出什么证据?”
那个丫鬟,从来没有看见过魏轩这般凶,不禁怔住。
柳氏轻咳了一声,她才缓过了神。
“王爷,这就是证据!四公子,殴打三公子的证据!”
丫鬟把一个摔成两半,并且带着血迹的茶盏,双手递给了魏忠。
魏忠拿起来一看,上面刻了一个“轩”字。
王府里每个主子用的东西,都是专人专用的。
大的如衣服、家具,小的如玉珍碗碟,都是刻有各院主子的名字的。
所以,魏忠一看到是魏轩的碗,再结合老三魏量头上的伤口,就可以推断得出就是魏轩下的狠手。
“孽子,你还要耍赖吗?”
魏忠指着手中摔碎的茶盏,“你打了你三哥,不道歉罢了,还要耍赖不成?”
魏轩拱手,据理力争。
“父亲,我的确打了三哥。但是,那全是因为三哥先欺负的我。我生病了,母亲不让人来看我也就罢了,还让三哥上门给我泼冷水。父亲,我实在忍无可忍,才动手反抗。要不然,您再也见不到我了!”
魏忠瞪大眼睛,看向柳氏。
“老四,说的可是真的?”
柳氏立即用手帕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没有,根本没有的事情。”
“这么多年,我一直把轩儿当成亲生孩子,怎忍心虐待他?王爷,您若是不信,可以问问,王府里的下人,我可以虐待轩儿?”
魏忠当即把王府里大大小小上百人都叫了过来,一一问。
早已被柳氏收买的下人,一个个都摇头,否认柳氏虐待过魏轩。
甚至还有人反过来污蔑魏轩。
“王爷,王妃这些年,没少拿热脸贴四公子的冷屁股!好多次,小的都看到,王妃拿着山珍海味去给四公子,都被四公子赶出来了!”
“王妃明明就让四公子住在南苑,但是四公子却偏偏要住在非常偏僻的小院子里,这不明摆着让人觉得,王妃在虐待四公子嘛。”
“对啊,四公子为什么真是不识好人心啊。”
下人们你一嘴我一嘴的,一个个诋毁魏轩。
魏轩没想到,这些平日里欺负他的下人,现在竟然还敢污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