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公子的家仆?”
魏轩如实回答:“是我的家仆。怎么了,大夫您不治?”
大夫连忙摇手。
“不不不,治病救人,是我等应该。老夫只是第一次见到主人家如此重视仆人的,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剩下的话,他不敢再往下说。
古代仆人的命,就跟畜生一样不值钱。
所以,仆人要是生了什么大病,受了什么大伤,都是随便请那种走脚江湖郎中随便治一治而已。
要是仆人的身体素质好,能够熬下来,就活下来。
要是仆人的身体素质不好,熬不过来,那就用草席一卷,随便葬了。
张怀趴在**,头埋在枕头上,眼泪弄湿了褥巾。
“公子,如果太费钱,就不要替小的治了。省下的钱,您可以再买一个新的家仆随从。”
“你说什么胡话,十个新的家仆,都比不过你张怀一个!”
魏轩故意沉声呵斥张怀。
在魏轩这里,人人生而平等。
没有谁的命,就比谁的高贵。
他不允许张怀这样自卑自贱。
他更不允许,张怀这么轻易放弃活着的希望。
。。。。。。
安南王府内。
魏思匆匆狼狈地回到了王府门口。
突然,一纵重甲骑兵,正踏踏地赶来。
烟尘四处飞扬。
连大地都为之震动。
为首的人,身穿一身银色蹭亮的铠甲,骑着高头大马而来。
黑底金黄色的战旗迎风招展。
“安南王回来了,请闲杂人等,速速避让!”
大街上的百姓,自觉地纷纷退让。
魏思瞪大眼睛,在看清了来人是谁之后,他顿时热泪盈眶地狂奔过去。
“父亲,父亲,您总算回来了!您要替儿子做主啊!您要替儿子做主啊。”
魏思跪在安南王的面前,鼻涕横流。
安南王赶紧勒紧缰绳,皱眉。
“下跪何人,竟然敢挡住本王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