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轩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而是笑着说:“高公子,你不会想耍赖吧。”
高阔气急,“我没有。”
魏轩当即伸出手,“既然如此,那拿来吧,祭酒大人看着呢。”
祭酒大人面露尴尬,瞪了一眼高阔,“愣着干嘛啊,给钱啊。”
“啊,这。。。。。。”高阔一头雾水,“祭酒大人,我要是给了他钱,那岂不是,我就真的赌博了吗。”
“啊什么啊,你都和人家魏公子赌了,你还装什么啊,赶紧给钱啊!”
祭酒不耐烦地对高阔说。
见祭酒生气了,高阔也不敢不听。
而且,万一传出去,他耍赖的名声也不好听。
忍着心中的万千怒火,他最终还是叫车夫赶回家里拿钱了。
“魏公子,再过不久就要正式开课了,您今天可以先注册登记,选一个您合适的班级。”
祭酒边带着魏轩参观皇家书院,边介绍皇家书院的一些基本院规。
其实和前世的现代有些类似。
像上课不能早退、旷课,见到老师要鞠躬行礼等等。
魏轩频频点头,等到祭酒介绍完皇家书院的规则后,他直接说出了今天来的目的。
“祭酒大人,其实,我来皇家书院的目的不是为了读书。”
“不是为了读书?”祭酒有些困惑,“魏公子您来皇家书院不是为了读书,那是为了什么?”
这皇家书院就是读书的地方,除此之外,就是还有举办举人考试的时候,也会征用到这个地方。
难不成。。。。
祭酒吃惊地看向魏轩,“魏公子,你不会是来考举人的吧。”
魏轩点头,“对,我就是为了考举人的。”
祭酒一怔。
考举人,可不容易,这是得由国子监出题,祭酒率领十来名文官一起监考的考试。
每年秋冬季节都会有来自全国各地的考生来皇家书院参加举人考试。
一批批地来,一年会有上万人之多。
但是,能够中举的不会超过一百个人。
竞争之激烈,堪比万人过独木桥。
祭酒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魏轩,“魏公子,敢问您之前参加过举人考试吗。”
每个中举的人,很少有能够一次就考上的。
大多数人都是考了几次才考得上。
毕竟经验积累多了,对考试也会应付自如些。
所以,祭酒才会这么问魏轩。
魏轩摇头,“不瞒祭酒大人,我从来没有上过一天的学堂,也没有考过举人。”
祭酒一听,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魏公子竟然没有上过学?这。。。。。。。您估计不能考举人啊。”
“为什么我不能考举人?”魏轩困惑,“难不成,我还要参加别的考试,才能有资格考举人吗?”
祭酒摇摇头,“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老朽的意思是,您如果没有任何基础,要考上举人,恐怕很难。”
高阔终于也逮到了挤兑魏轩的机会。
“魏公子,要我说,没有这个金刚钻,就别揽这个瓷器活儿!你以为举人能够随随便便考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