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听完,不禁震惊。
“公子,您真的打算这么做吗?”
魏轩勾唇一笑,“只有这么做,我才可以不再被安南王府的人压着。”
听魏轩这么说,张怀也不再犹豫,转身走了出去。
这十天,魏轩把大盛朝卖得最火爆的考试书籍,都大致浏览了一遍。
也了解了大盛科举考试要考的内容。
第十天,魏轩和所有盛京的官家子弟,坐在了皇家书院的院子里,进行统一的考试。
桌子与桌子之间的距离很远,就算抄袭也抄不了。
而且考试的时候,还有皇家护卫,就在旁边来回巡逻。
所以,那些想要作弊的人,也无从下手。
不过,还是有些人顶风作案。
“考试的规则,你们都知道了。一旦发现舞弊者,立即会被拉出去打板子!”
祭酒端坐在主考官上,严厉地望向台下所有的考生,继续说道:“考试也不允许交头接耳、左右张望。”
“只要发现舞弊者,当场杖打五十,三年之内,都不允许考举人!”
祭酒的话音一落,全场的考生皆哗然。
那些心存侥幸的人,听到祭酒的话,一个个都垂下了眸子。
魏轩就一脸淡定,坐在自己的位置,等待监考官发发试卷。
等到试卷一到手,魏轩定眼一瞧,不禁乐呵了。
原来考的是为政之道。
魏轩在脑海里思索了一会儿,便将高中时候背诵的一首文言文直接抄写了下来。
“秦孝公据崤函之固,拥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窥周室,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
及至始皇,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威振四海。南取百越之地,以为桂林、象郡;百越之君,俯首系颈,委命下。。。。。。。。。。自以为关中之固,金城千里,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也。”
凭借强悍的记忆力,魏轩提笔在考卷上,洋洋洒洒地一挥而就。
时间还剩一大半,他已经写完了。
他不敢东张西望,一直端坐着闭目养神。
他的耳朵里,能够听到周围考生的叹息声、摔笔声,甚至放屁的声音。
“大人,求求您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今年已经三十岁了,我不能再等三年了呀!”
魏轩睁开眼,看见一位年纪稍大的考生,被拖着从祭酒面前经过。
祭酒冷着脸看向所有考生,“本官再重申一遍,你们都给我安分些,要不然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给我拉出去,打五十板子!”
不一会儿,在院子外,就听到了杀猪般的哀嚎声。
在场所有考生皆变色。
没过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一个护卫匆匆来到祭酒大人面前,拱手道:“大人,那位考生不经打,刚打了二十个就咽气了!”
祭酒大人脸色一变,但是不过须臾之间,他又恢复了一副铁判官的模样。
“死就死了,应该是被吓死的,把尸骸收拾一下,过后再处置。”
“是,大人。”
当场有考生被打死,剩下的人,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那些还抱着一点侥幸心理的人,彻底地扔掉了不该有的念头。
就在考生们陆续奋笔疾书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走了过来,尖着嗓音,“四皇子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