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老卒收刀转身,刀身上缠绕的蛟筋还在嗡嗡震颤。
杨渊解下蓑衣,走进屋内。
“青州的事听说了?”刘海用布巾擦拭着刀头,寒铁映出他眼角的皱纹。
“是!师父,这乱世真的开始了吗?”杨渊忍不住说道。
“唉,只不过是推迟几十年而已,当初王巢起义军辗转冀州、扬州、荆州三地,曾一度打上皇庭。”
“但最终还是被镇武王燕无极一枪钉入城墙之上。”
“如今青莲教叛乱不过是弱化版的王巢而已,只要镇武王腾出手,这天下还是乱不起来。”
“除非。。。能与镇武王交手的人出现了。。”刘海幽幽的说道。
杨渊精神陡然一震,面露惊色。
什么叫镇武王只要腾出手来,这天下大乱弹指可定。
一人便是一个天下,这镇武王真不愧于镇武二字。
天塌了,有高个顶着,自己还是一个小小的锻骨武者。
先保全自己吧。。。
“能教的我都教了。。杨渊,接下来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刘海面色复杂的说道。
在他后半生竟能收下杨渊这样天赋绝伦的弟子,也真的算是不枉此生。
但他也只是一个锻骨大成的武者,杨渊也已锻骨小成。
自己如今也给予不了太多东西了。
接下来的路就要杨渊一个人走了。
他老咯,走不动了。
“师父,您言重了,若没有您的教导,我杨渊哪有今日。”
“不管前路如何,我定不会辱没您的教诲。”杨渊眼中满是坚定。
“我知道你本心,你先走吧,我就不留你了,我知道最近衙门里太忙了,你都忙不过来了,还来陪我一个糟老头子。”刘海慈祥的说道。
杨渊还欲再言,却见刘海眼中满是坚决,只好抱拳深深一揖,转身迈出房门。
“师父多多保重,以后我再来看您。”
等杨渊披上蓑衣准备离开时。
刘海又冷不丁的脱口而出。
“徒儿,这以后武道之路就由你来帮我看了。”
听到此话,杨渊有些微微一怔,怎么今天师父这么莫名其妙。
似乎像是说遗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