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说的好,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
古人那时候就知道,靠脸吃饭长久不了。
“第一眼没感觉没关系,看我刷一下存在感看看。要是这样还不行,那就有些麻烦了。”
季临慢悠悠地在后面跟了上去,随宁雅一起进了赌场。
赌这种事情,还多人或许不擅长,但绝对不可能有人对它完全没有任何概念。
因为人的骨子里,本身就带有赌性。
本质上来说,彩票也好,刮刮乐也好,还是开盲盒、抽奖也罢。
这些其实都是赌性的一种表现。
只不过这些东西,因为不是即时反馈,所以不太容易上头到失去理智。
而赌场里就正好相反,每一次赌局都是立刻就见输赢。
因此,人骨子里的赌性就会非常容易受刺激,从而被彻底激发出来。
赢了还想赢,输了就想翻盘。
虽然是大白话,可却再贴切不过。
如果将黄赌毒放到一起来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三样东西,都存在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破坏人的理智。
涉黄的时候,小头控制大头,没什么好说的。
涉赌的时候,一上头就卖房子卖地也要再赌一把,也没什么好说的。
涉毒的时候,则更加狠毒,直接从生理上破坏了正常的神经回路。
所以说,凡是特别让人上头的东西,理论上都应该值得警惕。
而季临,作为一个学校里的优秀模范生,赌这种事他从来都不沾。
季临甚至对赌的戒备,达到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地步。
夸张到,他连斗地主和麻将都不打。
也因此,他对赌局里的规则,只限于电影里所了解到的那些。
自身的实战经验,无限趋近于零。
季临没有盲目下场,而是来到了宁雅那一桌的附近。
站在边缘看热闹的间隙,不断地观察着宁雅这个人。
“这个时候,如果有一手出类拔萃的赌术或千术,应该是最合适的。可惜呀,我对此一窍不通。”
季临感慨着,开始考虑在赌场这个环境下,除了赌术还能有什么能让宁雅感兴趣。
最关键的是,自己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