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得朝季临泄愤道:
“我讨厌你!”
然后,噔噔噔地快步跑去了二楼。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谢安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这孩子的叛逆期有点长……”
季临十分理解地说道:
“能理解,而且叛逆期长点也不是坏事。这样的孩子有自己的个性,以后很容易成为不可多得的人才。”
谢安妮惊起地看着他,捂着嘴笑道:
“季临,你太会说话了。唉,要是每个男人都像你这样,说出的话让人受用就好了。”
说到后面,又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
季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话里的信号,心里犹豫了下要不要接话。
接了的话,下面的话题可能有些敏感,对于二人刚刚相识的关系来说,可能有些激进。
不接的话,对方可能之后就不再抛出类似的话头了,这对于增进了解显然十分不利。
略微犹豫后,季临还是选择了冒一点险接住这个话茬,于是挑眉道:
“安妮姐这么说,是以前遇到过不太会说话的男人?”
谢安妮无奈地一笑:
“差不多可以这么说吧,安娜的父亲,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其实说他不会说话有些冤枉他,更确切些的说法,是他压根就不喜欢说话。
平日除了做他自己的事,我们之间很少交流,也因此,谈不上什么太深的感情。
甚至……”
说到这里,谢安妮突然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不再往下说了。
“还来?”
季临心里不由得叫了一声,心说这位对聊天的要求还挺高的,必须得有人实时互动才行。
“甚至什么呢?安妮姐快说吧,我太好奇了。”
季临毫无表演痕迹地问道。
二人此时一边说着,谢安妮已经从冰箱里取出了不少食材,拿着它们来到了厨房门口。
“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甚至自从我怀孕之后,我丈夫就没有再碰过我了。对他来说,或许和我结婚只是为了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吧。
在我怀孕之前,屈指可数的同房里,也基本都是算着我的排卵期来的。用他的话来说,其他的时候又不会怀孕,做那种事有什么意义?
很可笑吧?我先生就是那样一个人。乏味,死板,无趣。”
季临越听越有些出汗,因为他不太清楚为什么谢安妮一下把话题说到了这么隐秘的地步。
理论上这种程度的隐私,怎么也得无话不谈的闺蜜才能说。
而他这样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男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闺蜜这种亲密关系沾上边。
所以,结论似乎比较明显:对方意有所图?
只是季临还不法确定,谢安妮图的到底是什么?
难不成是自己这个年轻的身体?
“不不不,这种容貌气质的女人,不可能这么肤浅……”
季临在心里分析了一下,接话的时候明显退缩了不少:
“这样啊,那或许是……人各有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