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能说道:“等着!不许乱动!”
随后,他便来到死去的两个同伴跟前,开始解他俩的领带。
后面,母女二人对视了一眼。
虽然没有说话,但谢安妮读懂了女儿的眼神,她在询问:要不要趁现在动手?
谢安妮看了下男人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谢安娜十分不解,无声地问道:why?
谢安妮没有解释,只是摇头。
不多时,男人把两条领带全都解了下来。
此外,还有一条皮带。
回头见二人还保持着原样,不禁咧嘴一笑:
“算你们懂事。刚才你们若是轻举妄动,我就直接用斧头劈了你们,大不了赏钱不要了。”
他将一条领带扔到谢安妮身边,催促道:“快点,绑完了我还要绑你呢。”
两分钟后,母女两个全都被绑住了手脚。
此时,谢安妮左侧的半边身体已经基本失去了知觉,张开嘴连话也说不清楚了。
谢安娜蹙眉道:
“现在我们对你没有威胁了,总可以把解药给我了?”
男人嗬嗬一笑:“那可不行,你们对我没威胁,有什么用?我需要的,是保证你们对老板也没威胁。所以,你们还是这样就好。”
“你!”
言而无信,让谢安娜很是生气。
不过现在主动权在对方手里,她知道生气也没用,只得换了个思路说道:
“我听你刚刚提到了赏金?不如你把我们放了,我们也很有钱的,可以付你双倍,甚至三倍都行!”
男人一愣,不禁沉吟起来。
开始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但就在谢安娜以为有希望的时候,却见他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你们给的再多,也只是一次性的,却可能让我丢了饭碗。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现在两个人死在这里,老板又知道你们跟了上来,我要是一个也没抓住,那在他眼里我不彻底成饭桶了?”
说着,男人在前方带路,对二人说道:
“跟上吧,就在前面。”
谢安娜扶着母亲,只能一跳一跳地在后面跟上。
期间,她尝试着挣脱被绑缚的双手。
因为在母亲绑住她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母亲用的是一种特殊的打结法,名叫衔尾结。
这种结乍看上去和普通的死结没什么区别。
但只要非常用力地推脱,就能够将其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