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太过明显,况且身处与高丽国的冲突,我不想涉足。”
将来还要卖“好东西”给高丽国。
赵破虏猜出一二,“那就只有哈塔部,距离不近不远,哈塔部首领卑罗正值壮年,和我也有私交。”
“就他了!”李辰双掌一拍,“再训练几日,我就出发。”
“行,我留在合顺镇,等你凯旋回来。”
赵破虏点点头。
至于出关所需的手续,不用李辰提,赵破虏都会帮忙办妥。
回到坞堡,李辰又引着赵破虏,前往宽敞的纺织车间。
一架架靠近河水的纺纱、织布机,吱吱呀呀的响着。
偌大的水轮,并没有让赵破虏停下脚步。
比起练兵和燧发枪,他显然对这些不感兴趣。
唯一让他惊讶的,只有织工的安静和井然有序。
“一开始乱七八糟的,是我媳妇出面,才把秩序整顿。”
面对赵破虏的询问,李辰丝毫不掩饰对自家媳妇的喜爱和敬佩。
“听说,她脸上有痘,后来又好了,是个大美人。”
“美与丑都是外在,我媳妇内在品质,才是最最可贵的。”
“哈哈哈,情人眼里出西施。”
赵破虏走着,忽然看到了飞梭织布机。
这在当地,还是宝贵的。
据说李家庄的村长家,门槛都被踏破了,也没得到这个技术。
但在这里,不是!
“你怎么还留着这个?”赵破虏很惊讶。
“棉布生意,不论是多贵,也值不了几个钱。”李辰笑着回答。
“你,莫非有别的想法。”
“不算想法,只是有个念头。”
“哦,说来听听。”
两个人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没人的地方。
李辰小声道:“我想,等棉布生意稍微稳定,就搞丝绸生意。”
“啊——!”赵破虏惊得合不拢嘴,“那可是江南,哦不,是连江南都只有少数地方才有的生意。”
“所以,我这趟出去,还有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
“寻找合适的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