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彪从食盒里拿出一盘糕点。
“吃吧,这是我让厨子做的,答谢你的传递消息。”
“多谢施哥。”
王煜最喜欢吃了,一看到,伸手要拿。
施彪静静地看着王煜大口吃着,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施哥,味道真不错。”王煜吃得开心。
施彪盯着他:“王老弟,我听说,你为了李辰的事,找过顾班头?”
“嗯。”王煜边吃边想,“他手上有来自北疆的毒,人吃了以后,和得了风寒没区别,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着,把脸一沉:“可惜,李辰这小子命大,居然很快就好了。”
“可是,刘三的爹却死了。”施彪接过话茬。
“他不是我下的毒。”
“却打草惊蛇,害得大伙都不得安宁。”
施彪已经非常肯定,王煜下毒的事瞒不住了。
李辰暂时不追究,只是因为他手里的棉布,还没有开始售卖。
这家伙永远拎得清主次。
“对了,施哥,你干嘛突然提这个?”
“你去的时候,顾班头正和一个人说话,他让下人叫你不要进去,你为什么不在外面等!”
“我当时想,拿了药就走,又不打扰他们。”
施彪一听这话,便明白顾雄为什么要他一定把王煜弄死!
老大说的太对了,不该听到的事,不听为妙。
“施哥,我……怎么感觉……呃……好冷!好冷!”
王煜抱紧自己,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老大。
再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老弟,到了那边,替我跟刘三他爹说一声,他的仇,我替他报了。”
施彪的眼里,满是冷酷。
“施哥,我不想死,求求你,冷——好冷。”王煜感觉自己头脑发热,身体不住地打摆子。
“谁都怕死,但是,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这是自取死路。”
啪嗒——
王煜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第二天,王府传出公子病重的消息。
王飞虎把镇上的大夫请了个遍,都没有治好儿子的病。
这一天的下午,便一命呜呼。
“哥,我昨天还看他活蹦乱跳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老三听到消息,有些意外。
李辰正在玩泥巴,抬头望向黑压压的天空,“恶人自有恶人磨。”
在他面前,是用泥巴做的坞堡模型。
更远处,一座更宏伟的坞堡,在勤劳的百姓手中,逐渐变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