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又称了十两,用红纸包好,找管家写了数字在上面。
剩下的二十两,李辰换成了二十贯制钱。
这才潇潇洒洒的离开。
走到离沈家很远的地方,李辰才松了一口气。
非常时期,每匹布多达五两。
一斤棉花一匹布,而每斤棉花买价不足五十文。
这是何等暴富。
若是平常,连想都不敢想。
真是祸兮福所倚。
走着走着,李辰路过了一家估衣铺,脑海里闪过媳妇单薄的身子,步子坚定的走进去。
在古代,富人的旧衣服都卖这里,穷人花钱买回去。
听着不好,实际上富人的衣服大多比穷人自己扯布做衣服,好得多。
何况,最近没有布卖。
“贵客要男装,还是女装?”
李辰有点尴尬,上一世他忙于做视频,别说谈恋爱,连相亲都是脚步匆匆,满脑子都是流量。
“买给你家娘子的?”
李辰点头,他前面买的布,都被媳妇做给闺女穿。
剩下的,她说留给奶奶和老三。
“刚巧,咱铺子得了一套袄裙,拿出来给你看看。”
“好!”
李辰大致估了估尺寸,和媳妇的差不多,当即要了。
刘三在后面笑。
“你也买一套?”李辰回头问。
“等我还了哥儿的钱,就给媳妇买,弥补过错!”
刘三黯然的说道。
李辰没再说啥,给了店铺银子,捧起装着袄裙的木盒,走出估衣铺。
天色渐暗。
冯雪卿来到院子外,翘首以盼。
正好看到李辰他们回来,高兴的迎了上去。
“这,这个给你。”
“相公。”
冯雪卿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袄裙,羞中带着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