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累。”
李辰想,睡醒后就去山里,最好是猎到一只兔子,送到村长家。
和他谈买地,赶在下雪前把新房子盖起来,再把纺织需要的轧车、纺车、织机都弄出来。
利用水力,结合完整的工艺,带来的棉布产量,是恐怖的。
吃过饭,李辰就回屋睡觉。
躺在崭新的棉被上,他睡得特别香。
以至于被老三摇醒时,李辰抱着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老三。
“干嘛?让我再睡一会。”
“二哥不好啦。”
一听到那三个字,李辰立刻从**弹起来,“又出事了?”
“村长下午从镇上回来,带回来一句话,半个月内再交一次丝绢税,不许折色。”
老三语气显得不那么急,毕竟有飞梭织布机,五匹布用不了半个月就能办到。
李辰拍了他一下头,不应该为能完成被朝廷的第二次搜刮,而沾沾自喜。
加重赋税,很多时候,是乱世前的征兆。
朝廷那位许首辅,难道已经不管事了?
为了交丝绢税,地方上的棉布,已经相当紧张。
转念一想,或许是用技术换地的良机。
“老三,我去去就回。”
李辰从晾衣绳上取下外套,飞快的穿在身上。
不久,就看到坐在屋檐下犯愁的村长。
“村长,我有事找你。”
“我也有事找你。”
村长的话,倒是让李辰颇感意外。
“你先说。”
“老二,”村长做了个深呼吸,“你家的织机到底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只是稍微修一下。”
村长也面临交不上税的难题,家里那么多亩地,又不让折色。
看村长这么急,李辰反而不着急:“村长,镇上来了谁,让咱们这么难受。”
“是赵节度的养子,他说,咱们镇乃至整个县,什么时候交上他就什么时候走。只给十七天!唉,沈财主刚诉几句苦就被拖出去,打了个半死。”
“所以,你想问我怎么织布这么快?”
“没有错。”村长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你要是告诉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原先,村长的确不想看到村里出现第三个木匠。
现在上面要求得这么紧,他可不想当沈财主第二。
你是没看到,他那个屁股啊,都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