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和他嫂子一个主外一个主内。
吃过晚饭,李辰看天色还早,就跑出去碰运气。
打了一只野兔回来。
快到家门口,竟没听到织机的声音,吓得赶忙闯进院子。
却见奶奶抱着孩子,“回来啦,我让你弟弟睡了,你闺女我带着,你媳妇在房里等你。”
“怎么了嘛?”李辰还在紧张。
“没怎么。反正明天能织出一匹布,折色的钱也有。”
奶奶瞅着他,笑得意味深长。
李辰这才反应过来,脸唰的一下红了。
唉呀妈呀,前世还是读书的时候谈过恋爱,只局限于拉拉小手。
他没有矜持,自家媳妇嘛,不交公粮,说不过去。
把野兔放到厨房,就径直去了卧房。
冯雪卿早就备好了热水,伺候着李辰洗漱。
不知为何,之前她和相公虽相敬如宾,却没有今天的这种感觉。
或许是他这两天的表现,带给自己一种安全感。又或许是藏在眼底的温柔,让她有一种被关爱的感觉。
完全不像以前的粗枝大叶。
过去是“敬”,现在是“爱”。
洗完,李辰拉起她的小手。
她浑身微微一颤,却没有拒绝。
随着李辰的轻轻一拉,她顺势倒了下去。
……
“昨晚上还点灯熬油,今儿怎么黑灯瞎火。”
孙春花望着老二家的屋子,百思不解。
李巳怒道:“肯定是问他丈人讨到钱了。妈的,想起昨晚上的事,我就生气。”
“我也生气!”孙春花骂道,“你说,老二的木工谁教的?”
“不是村长也不是老爹,还会有谁?”
李巳也在琢磨。
“会不会是别的师傅?”孙春花提醒道,“咱这几个村子,会木工的就两家,你可不能让老二把生意抢走。”
“我也想搞清楚,但是……”一想到昨天被追着打,他皮子一紧。
“这次我跟你一起,不给老二挑拨离间的机会。”
“木匠活不干了!”
“嗐,王老爷又不缺家具,迟一两天无所谓。再说,将来他还要靠咱们催收,不会把咱们怎么样。”
“说的也是。”
他李巳现在好歹算是体面人,得有个体面人的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