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举起手杖就要打。
村长赶紧拦住,“老李头,有话好好说嘛。”
李辰瞅了眼鼻青脸肿的大哥,气势汹汹的大嫂,冷笑一声:
“我本来要去县城找岳丈,大哥却在后面跟着我,我想摆脱他,这才使出下策。”
“有这回事?”老爷子有点意外,没听老大说啊。
但,这不是重点,他下意识的维护老大:“老二!就算他跟着你,你也不该没大没小。”
“当着村长的面,快给你哥道歉。”
老爷子和以前一样处理,原汁原味。
冯雪卿和李寅下意识的看向李辰,他俩一个是儿媳,一个是儿子,在老爷子面前毫无话语权。
“爹,他这么愚弄我,道歉就算了?”
大哥一说话,就疼得吸凉气,对李辰恨意更浓,“想要我原谅,除非他愿意下跪,重重的磕三个头。”
李辰切了一声,“你是我爹啊,给你磕头!”
“你……”大哥气坏了,指着李辰,扭头对老爷子道:“爹,你瞧他这个态度。”
因为有村长拦着,老爷子不好动手。
用拐杖柱地,啪嗒作响:“长兄如父,你老子不在了,他就是你爹,快给他磕头。”
村长急道:“这过分了吧?”
这不只是偏心,简直是纵容!
“村长,这是我的家务事,请你不要插手。”
老爷子板着脸,“再说,这也不是祠堂。”
无论是乡老还是村长,凡涉及民事都要召集其他宿老,在村祠或香堂秉公处理。
还要写切结书备案县衙。
其他的地点,只能算调解,没有任何约束力。
村长也很无奈,看了眼李辰,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快磕呀。”
大哥见村长不说话,得意地向李辰笑道。
李辰冷笑一声,“我是该给你磕一个,要不是你不孝顺,我也不会从爹那里学到木匠手艺。”
大哥愣住了。
老爷子也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大哥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你不懂?”李辰笑了笑,指了指他刨木料留下的木屑,“看,这就是我做完木工,留下来的。”
大哥是木匠,自然看得出来,扭头看向老爷子。
除他之外,附近就俩木匠,一个是老村长,另一个就是他老爹。
风吹起老爷子为数不多的头发,气急败坏的叫道:“老二,你狗日的胡咧咧什么?”
李辰一脸委屈:“爹——你就认了吧。俗话说,纸是包不住火的,迟早被大哥发现。”
“我认什么认啊?”老爷子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