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醒来后,听说晚上有人摸黑到附近,发现防备严密,这才没靠近。
他没追究。
弱肉强食的地面,这种事再正常不过,可也要小心了。
“赵将军,有没有路往西北一段,再绕回商道。”
看到赵承恩进来,李辰沉稳的询问。
“当然有。只不过,那边的部落,和奕东部首领有亲。”
部落之间联姻,是一件平常事。甚至仇敌之间,也会选择联姻。
说直接点,打是一回事,联姻是另一回事。
赵承恩吃不准,那个部落和奕东部的具体关系。
“过去再说。”
李辰觉得,自己又不是只做一次生意,以后经常需要接触。
不去亲自了解,有可能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大家开始忙碌的收拾着。
李辰拜别这里的首领,回来和大家汇合,迎着朝阳出发。
化康县,顾雄得到了一个,让他无比震惊的消息。
“你说什么?”
“班头,据打探的人讲,李辰的马车里,根本就没有棉布。”
“不对啊,我让人趁夜打探过,明明有棉布。”
“咱们上当了。那些布只上面一层,被他们直接换酒喝。”
顾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呆若木鸡。
准备了这么久,到头来,竟没派上用场。
可是,可是他的布去了哪里?
正想派人去合顺镇问问,下人通报,王飞虎来了。
“快请!”
不一会儿,王飞虎气喘吁吁的进来。
“顾头,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你别废话!告诉我,李辰还在李家庄吗?”
“我正想说这件事,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他了,大顶山下的那帮人,也不见了踪影。”
“被耍了。”
顾雄揉着额头,上面的算计,全被那家伙预判了。
作为整个链条的最底层,要是上面迁怒下来,后果难料。
唯一的办法,只有将功赎罪。
“你快想一想,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就是见不到李辰的前一天,或者是前几个时辰。”
顾雄越说越急,“你要想不起来,咱们都得完蛋!”
王飞虎头脑飞速运转,忽然,一则不起眼的消息浮入脑海。
“几天前的早上,雾很大。有人看见一队骑兵,保护着十几辆马车,往东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