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转钱,反正我等下要去医院,自己治了就行了,我先走了。”
话落我转身想要去开车,楚雪柔很不满,她白了我一眼,不屑回应,“算你有良心。”
从头到尾,她没有关心过我一句话,自然也没看到我扭伤的脚踝,以及还在往外渗血的手。
“雪柔,你被折磨说话,冠霖只是过来开车的,还受伤了,我去看看,要不要送他去医院。”
闵东跃的表明功夫做得非常到位,他很快追上孟冠霖,看了眼他略有些拖拉的左腿,捏住他的手腕。
“我送你去包扎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孟冠霖过于敏感,总感觉闽东与用的力气十分大,让他本就浑身疼的身体,更加难受。
“不用。”
踉跄间,孟冠霖推开闵东跃往自己车的方向走。
楚雪柔来了火气,她一把拉过站着不知所措的闵东跃,气冲冲地朝着孟冠霖的背影喊。
“别管她,既然人家不稀罕让我们管,那你就别上赶着了,让他自生自灭就好了,走了,我们去跟客户吃饭了。”
两人的身影交汇在一起,与孟冠霖背道而驰。
孟冠霖没有难过,也不想哭。
这颗心烂了又好,好了又烂,现在是只能顺其自然了。
他让舒安然先自己回家了。
他则回到跟楚雪柔的家,收拾完与楚雪柔所有的回忆,能卖的挂到网上,不能卖的丢进垃圾桶。
这些东西,都是他的期待,他不止一次期待有她有家有孩子。
但幻想破灭的那一刻,他什么都不想留了。
转眼到了半夜,楚雪柔回来了。
见孟冠霖收拾了东西,生气的将门摔的砰砰作响。
孟冠霖抬眼看她,手里的是这些年来的清淡。
当初为了表达诚意,楚雪柔平时给自己开的工资都是和他的存在一张卡里。
孟冠霖需要算出来,这是为了避免他们有财产纷争,更重要的是,属于楚雪柔的他从来都不会要。
这是孟冠霖答应过楚母的,也是他对楚雪柔爱意的最后交代。
“孟冠霖,你抽的哪门子邪风?”
“一会儿要离婚,一会又背着我找女人,一会又收拾行李的,现在你连这些东西都不放过,你这是非要逼死我们母女才甘心吗?”
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孟冠霖忍不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