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冠霖倒是有些担心亲子鉴定结果了。
那五百万他不担心,其实自从他把钱拿出去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想着能把钱拿回来,毕竟他当初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离婚。
他婚后这几年也没闲着,他知道楚氏的盈利情况,所以私下里自己也做了其他行业,以备不时之需。
所以损失肯定是有的,但对于他来说,不会伤筋动骨。
他只怕被楚雪柔拖着,都等不到离婚的那一天。
楚氏老宅。
当楚雪柔提出离婚的时候,楚母是完全反对,“你跟孟冠霖离了婚,楚氏的资金链肯定会受到影响,公司里拿不出来的这些钱,那孟冠霖要是起诉呢?本来公司的业务正在上升期,如果被卷进官司里,这样做无疑是把楚氏都毁了,你还有什么前程?”
“可他要挟我,我实在忍不了了!”楚雪柔脸上的表情是冷冰冰,没有丝毫感情的。
楚母已经缓过来了,但得知消息时的痛心,让她对孟冠霖恨得牙痒痒,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声音狠厉:“那就跟他离婚,把他扫地出门,彩礼一分钱也别想拿回去。”
楚雪柔道:“我没想要他的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他的,只不过要缓一缓。”
“为什么不要?他都快病死了,要那么多钱也没有用,他的钱自然就是我们楚家的了。”楚母抚着胸口,哪里还有些堵的难受,“拿他的钱给供应商,有了东盛集团的订单,还抽找不来其他的客户吗?雪柔,你接手公司的时候,也知道没钱的滋味,我们卖了一块地皮,才把公司维持下去,这刚把窟窿填上啊!”
楚雪柔说道:“妈,这次离婚,我可能是一时冲动,但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抠门,心思深沉的男人做我的丈夫。我想过了,跟他离婚我不过是背负一个离婚女的名头,但如今楚氏正直上升期,我估摸着这个订单一旦做起来,钱就会源源不断地进了我们公司的账户,我们楚氏一下子就起来了。”
她眼底热切,她努力了多年,一直都拿不下东升的订单,连孟冠霖也曾经去努力过,都没成功。
闵东跃出面,很快就跟东盛集团签了订单。
而且,一签就是大订单。
楚雪柔这番话,把楚母说动了。
她很激动,“既然是这样,那就离婚吧,他确实又抠门,又城府深。容不下闵东跃这样的大功臣,遇到事就闹,他成不了大事,是的,他都病了没时间没精力跟我们耗了。”
贪婪像一条贪吃蛇,盘亘在楚母的心头。
她已经忘了当初一口答应就楚氏于水火的孟冠霖有多么的善良了。
她也不止一次在其他的富太太面前,夸赞孟冠霖懂事有担当,楚雪柔能找到孟冠霖这样的丈夫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彩礼是肯定不能还给他的,雪柔,你可不能犯傻,知道吗?”她警告着楚雪柔,“把他扫地出门,他自己的存款,足够支撑他看病的呢,但我们需要这些钱来发展壮大楚氏。”
楚雪柔摇头,“不,我不要他的钱,我只想跟她离婚了。”
楚母急怒:“不行,一分钱都不能给他,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