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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儿,你告诉娘亲,这些日子你都在何处?”
孟清柳紧紧抱住懿儿不肯撒手,生怕这孩子再从眼前消失一样。
“娘亲,我这些日子一直在红月楼里啊。”
“你在红月楼?”
那日,丹若明明说懿儿进了猎场。
她问及王府的丫鬟也都说懿儿被丹若给带走,所以才相信了丹若的话。
毕竟,懿儿落入江念卿的手里,江念卿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所以她这才没有多疑,不顾危险闯入猎场。
“懿儿,你没有骗娘亲是不是?”
懿儿摇摇头:“娘亲,师父能为我证明。”
说着,懿儿缓缓指向屋内。
孟清柳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这才注意到药老在屋内坐着。
“懿儿,跟娘进来。”
孟清柳走到药老面前,犹豫了下缓缓开口问:“前辈,王爷他……”
“你都知道了?”
药老轻轻蹙眉,搁下茶杯,轻叹了一声。
“他的确出了事情。”
孟清柳心底一沉,稍才悬着的心彻底碎掉。
眼底一片氤氤,孟清柳鼻头一酸,声音不自觉地发紧。
“前辈可否让我再见王爷最后一面?”
“此事,只怕不妥。”
药老叹息:“不是我不愿帮你,他掉落山崖,被找到时早已经面目全非了,还是亭奴凭借他身上所传的衣裳才认出那人是他。”
“可找到凶手是谁?”
药老轻轻摇头:“京中许多人想杀他,那日追杀他的刺客许多,想来也是他走漏了行踪,否则也不会被逼到绝境上去。”
“只是可惜,日后再没有人陪我喝酒喽。”
孟清柳平日里虽想摆脱他,但也从没有想过让他去死。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周淮安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前辈,我如今被皇上留在宫里,无法出去,您能否帮我出宫将信送去红月楼?”
“无法出宫?”
药老蹙眉:“你如今已经痊愈,皇上为何不愿放你离宫?”
孟清柳无奈,当着懿儿的面也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