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炽手上拿着红玉楼的令牌,像烫手山芋似的丢给亭奴。
“这种事日后少麻烦我。”
亭奴也是无奈,接过令牌,刚要往里走,忽然看见周淮安从远处走来。
两人均是愣在原地。
丹炽轻轻拽了拽亭奴的袖子,压低了声音道:“怎么办,王爷来了?”
“既来之,则安之。”
亭奴手握着令牌缓缓走上前。
周淮安斜睨了他一眼,见他如此,便心中了然。
“她还是没收?”
亭奴点点头。
周淮安闻言,径直走进屋内。
亭奴见此情形,连忙对着一旁的丹炽勾勾手。
“快跟进去,王爷若是一时气急,你在旁边还能阻拦一二。”
丹炽急忙跟着过去。
只是还未靠近,周淮安低沉的声音便从里面传来。
“不准跟过来!”
丹炽停在原地,无措地回头看向亭奴。
亭奴摇摇头,心中默念,孟娘子今日可千万别再得罪了王爷。
烛火摇曳间。
孟清柳撑着身子从**坐起,身上的伤口已经渐渐长好,只是有些破皮的地方,涂过伤药还火辣辣的疼。
她望见周淮安阴沉着一张脸,从外面走来,明明灭灭间,那张冷峻的脸叫人看不真实。
房门被打开又关上,周淮安径直走到床前停下来。
孟清柳与他对视了一息,被他的眼神骇得心里发毛。
她正欲开口,周淮安便朝着她丢来一块冷冰冰的东西。
孟清柳觉着这东西眼熟,拿起来一看,又立马将东西还了回去。
周淮安不收,孟清柳蹙了蹙眉:“多谢王爷的好意,只是,这份礼太过贵重。”
“让你拿你就拿着,多事。”
周淮安自顾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前。
孟清柳抿了抿唇,又将令牌还给他:“红月楼是王爷的,王爷想什么时候收回便可什么时候收回,哪怕这令牌给了我,我拿的也不安心。”
话落,周淮安盯着孟清柳的双眸,轻蔑一笑。
“你倒是谨慎!”
“房契地契,亭奴没有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