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漆黑的双眸,无形中好像是有一双手死死的抓住她,将她拖进无尽的深渊里。
“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周淮安一开口,孟清柳就愣住了。
她眼底飞快闪过一瞬的慌乱,很快便遮掩下来。
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不是你的。”
周淮安冷笑:“我早知道,你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跟一个人老老实实过日子。”
孟清柳心底刺痛了一下,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不说话,是等同默认了?”
周淮安轻扯唇角,唇边溢出了一丝讽刺。
“也是,这孩子是谁的你估计都不知道。”
“咱们分开这么多年,你怎么一步一步沦落到这种境地了?”
“够了!”
孟清柳咬着牙,死死瞪着他:“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好,有骨气!”
“希望你这点骨气能用到你儿子身上,用到徐春景的身上!”
周淮安留下这句话,毫不犹豫,转身就走了。
孟清柳别开脸,两行清泪缓缓滑落。
门口的人影突然停了下来。
周淮安双手紧握,指尖的青筋爆出,他忍了又忍,转身,大步流星朝着孟清柳走回去。
谁知,这女人竟躺在**,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周淮安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将床腿踹得吱吱作响。
**的人愣是一动也不动。
周淮安气的心肝疼,转身走了出去。
亭奴在门口候着,听见房里的动静就知道,王爷这是一拳又打在了棉花上。
周淮安睨了他一眼:“找两个人在这里守着。”
亭奴应声。
半晌,周淮安又补了一句:“让丹炽过来。”
亭奴明白地点点头。
丹炽是个姑娘,跟孟清柳也熟悉。
她留在这里照顾孟清柳,王爷自然放心。
药堂掌柜的也是看人脸色行事。
瞧着,周淮安对孟清柳如此的上心,心中也琢磨出了个大概。
便迎着笑脸儿走上前说:“王爷放心,草民一定给孟娘子用我们铺子里最好的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