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封岩,慢慢从痛苦中缓过来,却是连夜来着袁胡回了别院。马不停蹄的奔波就是要亲眼瞧瞧她还好不好,自己下了决心护她,谁知她如此不领情。
屋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花,裴王爷心道,这天寒地冻的怕要受不住的。
“元胡,问她错没错,知错就让她进来”
门外的元胡听到王爷唤自己,连忙进屋道:“王爷让卑职去问哪一个错没错?”
“还不是跪在院里的徐甘。”
“徐姑娘,刚才从王爷屋里出去,直接回房了,还说天气太冷,让我小心着凉。”
裴王爷自怨自艾,还在担心她冻着了,谁知道,她可倒好,裴封岩怒气匆匆直奔徐甘的屋子,一脚踢开房门,只见徐甘正围着碳火和小丫头银珠烤地瓜,满屋子的甜香味。
“你出去”
银珠见王爷满脸怒火,直替徐甘担心。
“你这胆子未免太大了。”
“王爷,外边下雪了,太冷。”
“你做什么非拧着?”
“我不想做袁娘那样的女子,随手送人,如果我允了王爷今日所求,昨天袁娘的下场,便会是我明日的下场。”
“在我大梁别说是姬妾,即便是妻子,送人也不是什么大事,本王再宠爱她,也绝不会容忍她背地里跟别人算计我,本王心中是欢喜你的,只要你一心一意忠诚于本王,自然不舍的将你送人。如果你是担心这个,本王可当场立下誓言,我大梁男儿一诺千金。”
“既然王爷真心爱护我,做什么要勉强我,咱们是共患难的情义,做朋友最好。”
“男女之间哪能做朋友,本王今日也不怕告诉你,不做本王的姬妾,将你送入宫去,你便是死路一条。难不成你宁可死?我怎么瞧着你不是这么傻的人?”
“王爷哄我呢?”
“徐甘,我没哄你,你且乖乖的,自然本王能护得住你,你若折腾,早晚折腾你这条命进去。”裴封岩叹了口气,平复下来,幽幽说道。
裴封岩瞧徐甘还不肯点头,叹了口气道:“罢了,你知本王为何费劲心力把你诓到大梁?”
“为何?”
“我大梁国师要寻一女子用来火祭,凑巧你便是国师要寻的女子。”
“什么狗屁国师,凭什么要我火祭。”
“事和你说了,你自己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