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哇哇哇!狗蛋不想饿死!他们不给狗蛋吃的。”一号演员就位。
南夭夭眼前一亮,不愧是她儿子,聪明伶俐反应快,沙哑着声音,“哎,都是祖母的错。”
忍住羞耻心,三号演员齐北咬牙,“娘,我们把药方给他们,他们是不是就会放我们出去了?”
南夭夭忍笑,大声怒斥,“不可以,小神医说过,这药方是绝密的,效果还不太确定,不能落入其他人手里。”
“……娘,我们不是试过了吗?它能治好我们身上的鬼病!”齐北冲着齐南挤眉弄眼,哥,到你了。
对上三双期待的眼睛,瞥了一眼转角的身影,齐北叹气,罢了,罢了,这贼船上了就下不来。
“……娘,弟弟说得对,这是能治疗鬼疾的药方,我们把药方给他们,我们就可以离开的。”
齐南忍着脸上的热意,完成他的表演。
等转角的人离开,四人齐齐整整的靠着墙壁。
齐北忍不住捶墙,“哥,你这声墙唤得很……真实。”
“……真实?”齐南似笑非笑。
“……”齐北扭过头,他打不过自家大哥。
南夭夭面色古怪,她怎么不是给人当干娘,就是当娘的路上……
几人闭上眼睛默默休息,等着就好,他们把他们下大狱,区别对待单独牢房,不就图这个吗?
府衙后堂。
“你们说什么?真是这样说的?”衙役头头眯了眯眼。
如果那母子三人说的是真的,真的存在那张药方,那么他定是立了大功!
衙役头头带上崭新官帽,整理了一下灰扑扑的破旧差役官服。
大跨步离开后堂。
知州府大堂。
“信口雌黄,拉下去打二十大板。”坐于桌案后的人随口一说。
“遵命,大人。”
瘦衙役头头被拉下去时,眼底闪过一抹戾气,却一声不吭任由人往下拖行刑。
院中传来板子落地闷声,瘦衙役头头却一声没吭。
“大人,打好了。”
桌案后的男人眉头一挑,“哦?”
二十大板落下,却一声不吭?骨头够硬?!
“李四,给你一个机会,说吧。”男人锐利的目光落在瘦衙役头头身上。
李四忙不迭下跪,眼里的功利心瞬间收敛,声音平稳的说出整件事。
李四的变化没有逃过男人的眼睛,男人嘴角一勾,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