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富怔怔地看着,他仿佛看到了父亲在向他走来,哪脚步,哪神情,哪笑容,就是活着的父亲。不用问,向他们走来的就是谷立势,有富激动地跑上前去,一把抱住谷立势“叔叔,你看我是谁?”
“有富?是的,是我的侄子有富。”谷立势一把抱住有富“我离开的时候,你才这么高。”谷立势比划着“我们一起到水库下摸螃蟹,抓泥鳅。想不到,你一下子成大人了。”
“叔叔”有富慧慧和萌萌叫到跟前“这是你的侄媳妇,这个调皮鬼是你的孙子—萌萌。”
“叔叔”慧慧笑着说“有富经常念叨您,我对他说,说不定今年咱叔叔就能回家,看让我说对了吧,来萌萌,叫爷爷。”
“爷爷”萌萌挺着胸,向文运扮了个鬼脸“叔叔,我爸爸没有给爷爷介绍你。”
“哈哈哈”大家被萌萌逗笑了。
“萌萌,重量级的都最后介绍”有富把文运拉到谷立势面前“叔叔,这个可是你未来的侄女婿啊,挑挑毛病。”
“哈哈哈”谷立势看着文运,笑着说“都是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大会开始了吧?”有富看了看盼盼。
“我想已经开始了。”盼盼看了看太阳。
有富满脸欢喜,招呼着“走咱们也参加会去。”
三楼礼堂里,座无虚席,别开生面的表彰会正在进行着,只听主持人说道“现在请张岩同学发言,他给我们带来是诗歌朗诵,《我的妈妈》”
穿着漂亮的张岩,昂首走上台来,向观众深深地鞠了一躬,会场上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我给大家带来的是诗歌
《我的妈妈》
在那遥远的小山村,
有一户人家,
住着低矮的草房,
主食是地瓜,
三口之家,
奶奶、妈妈,
还有身患疾病的爸爸,
在他们的期盼中,
我来到这个贫困的家。
在爸爸、妈妈的期盼中,
慢慢长大,
长到2岁的我
一直不能开口说话,
爸爸——妈妈——,
带着我来到济南检查,
耳聋,神经性耳聋,
注定我长大就是一个哑巴。
妈妈——我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