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这位学长的人品,她还是很放心的。
“原来这位欧阳学长的人品这么好啊。”
谈到这些的时候,他们已经从餐厅里出来,坐上车。
许崇明一边坐在驾驶位上接话,一边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穆如许无奈地解释:
“欧阳恒人品好是出了名的,并不单单对我一个。”
这下,轮到许崇明扶额叹息了。
“你真觉得他对你没有别的意思?”
“当然。”
穆如许觉得是许崇明小题大做了。
因为生病,她虽然对情感上的事不那么敏感,但欧阳恒对她是不是存了别的心思她总是能看出来的。
“否则,他怎么会邀请你一起坐下来吃饭?”
在她的认知里,喜欢是具有排他性的。
就像许崇明这样。
喜欢她,所以连欧阳恒的醋都要吃。
如果欧阳恒真的喜欢她,怎么会没有表现?
再说。
她瞥了一眼刚收到的那束洋桔梗。
“你该不会要说,这束花也是他对我别有用心的证据吧?”
如果真是那样。
那就是**裸的挑衅了。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像欧阳恒那样的端方君子,会做出当面挑衅的事。
许崇明没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叹气道:
“你啊你,有时候聪明得不得了。偏偏在感情的事上,迟钝得让人咋舌。叫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面对许崇明一副操碎了心的样子。
她莫名想起最近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新词。
Daddy。
好像很能概括男人现在的状态。
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你还笑?”
许崇明用手点了点她的脑袋。
恨铁不成钢。
她则顺势将脸贴在那双大掌下,微微抬起眼。
小姑娘的眼波粼粼,乖巧得不得了。
看一眼,好像心都会化掉。
“我答应你,我会听你的。跟欧阳恒保持距离。除了合作事项以外,不跟他有任何接触。”
许崇明想,自己大概是完全被拿捏了。
他应该收回刚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