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恒盯着这扇门,心中涌起不安的预感,正要直接冲进去。
走廊尽头的经理急匆匆跑过来制止了他。
“这是我们贵宾专用的包厢。”
旁人不能轻易进去。
后面这句话,经理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但欧阳恒听懂了。
于是,他的手只能被迫收了回来。
“这样啊……”
他将目光收回来,礼貌开口,“我的朋友从包厢里出去后,很久没有回来。能不能麻烦你们这边帮忙找一下?”
经理自然是满口答应。
门外的脚步声这才渐渐远去。
确认危险解除,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许崇明适时揽住她的腰,将虚脱的人儿搂进怀里。
他满意地看着身下小姑娘浑身酥软,眼泛泪光的可怜模样。
低下头,亲昵地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慢条斯理地,甚至带着点欣赏意味地评价:
“叫得……真好听。”
“你太过分了!”
穆如许又气又怒,偏偏绵软的语气根本硬不起来,说出的话也不像指责,反而更像是撒娇。
“刚刚可还欠着我呢。”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还未餍足的慵懒。
“什么啊……”
随着男人再次低下头,她的声音完全淹没在唇齿之间。
“看来,我得连本带利的讨回来才行。”
这次的吻带着惩罚性的深入。
仿佛在告诉她,这种时候,只有乖乖躺在他怀里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到最后,穆如许也没有再回到原来的包厢。
惊蛰以公司里突然有急事为由,将她的包包和手机带了回来。
欧阳恒虽然疑惑,但还是没有理由拒绝。
听得惊蛰的转述,许崇明恶意十足地笑着:
“看来,欧阳恒也没有这么了解你嘛。”
怎么从前她没有看出来,这个男人这么记仇呢?
性格也和看上去完全不一样。
恶劣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