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
什么TM的叫TM的惊喜?
罗玫月只恨茶盏砸得太快,手头上已经砸无可砸。
“孩子在哪里?”
“孩子自然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白思宁回答,“不过,要是我出了什么事,孩子在哪里,恐怕就没人知道了。”
这是在威胁她?
自从当上裴夫人,罗玫月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被人威胁的滋味。
可偏偏那个孩子是言峻的。
已经生下来的,活生生的,她的亲孙子。
她不可能不管。
“你想怎么样?”
罗玫月气得咬牙切齿。
“我不要坐牢。”
白思宁非常爽快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就这个?”
白思宁得罪了许家长孙的事,罗玫月多少知道一点。
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许家长孙,地位连裴言峥都不如。
罗玫月并没有放在眼里。
一听有戏,白思宁深谙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
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先把眼前的困局解了最重要。
“我从来不是什么贪心的人。只要裴夫人能帮我这一次,我会亲自把孩子带到您面前。”
贪不贪心,可从来不是嘴上说说的。
不过,这会儿罗玫月也懒得跟她计较这个。
“只要你说到做到,我自然也是信守承诺的人。”
两人很快达成共识。
白思宁心口的不安总算消解大半。
愉悦地挂掉了电话。
长时间的耗心耗神,令腿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不止。
她一面疯狂摇铃,一面在心底咒骂。